。
一楼是有灯的,上了二楼,就黑了下来。
很黑。
黑得无边无际。
江乐安站在楼梯口都发怵,他直直往前看,发现什么都看不见。
下一瞬,江乐安被抱进怀里,他短促发出一声尖叫后,便紧紧搂紧了男人的脖子。
“哥哥,好黑”
“别怕。”
封云谏吻了一下小狗的发顶,抱着他慢慢朝前走。
这么黑,江乐安一个拥有正常眼睛的人都看不见,哥哥是怎么在黑暗里畅通无阻行走的?
会摔倒很多次,再爬起来继续走吗?
江乐安依偎在人怀里,不敢想了。
冷意顺着黑暗爬上手臂,江乐安抖了一下,就被男人察觉,问:“宝宝冷了吗?马上就到卧室了。”
“嗯”
很小声,像小猫。
走了几分钟,封云谏带江乐安进了卧室,卧室没有开灯,男人朝墙壁一摸,咔哒一下打开了灯。
卧室很大,只一眼,江乐安就哽咽着捂住了嘴。
满地的障碍物。
从床边蔓延到房门口,大的小的高的矮的,还有一些凳子、细高矮柜倒在地上,显然是刚才赶来时碰倒的。
“这就是哥哥说的适应吗?”
江乐安回转头,泪眼朦胧瘪着嘴去看封云谏。
封云谏怕他冷,有些着急的把人带进房,结果忘了满屋都是自己放的障碍物,一时间有些尴尬。
开了灯,男人自然看得见,他小心绕过障碍物,把江乐安放到了床上。
等把被子给人裹好,封云谏才擦了一下江乐安的眼泪,无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