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慌张去查看温承。
血水早已顺着额头的破口处蜿蜒而下,流得又猛又快,一些血迹已经浸到了江乐安的脚底下。
江乐安被吓得小脸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差点儿也跟着摔倒下去。
还是温瑜揽了一把,把人抱到怀里,他扫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温承,不耐烦啧了一声。
温瑜朝佣人吩咐:“尽给我找事做,把他送去医院。”
见江乐安哭了,温瑜仰头去耐心地给人擦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这点儿伤死不了的。”
他不想看见江乐安为别人流泪。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他,温承哥哥不会有事吧?”江乐安被温瑜拉着,自然无法跟着一起出去,见温承被抬走,后怕得很。
这比那次血肉模糊的膝盖还恐怖。
血流了温承满脸,把睫毛头发都沾湿了……
“不会有事的,他命大得很。”
温瑜浑不在意,抱着人一路进了密室的厕所。
江乐安被扶着坐到洗漱台上,还在抽噎。
等把人脚底板洗干净,温瑜静静盯了一会儿那双脚,俯身咬了一口他的脚踝。
银环砸到温瑜鼻梁上,发出闷疼,却让温瑜痴痴地笑了。
“你你干什么!”
是狗啊!
江乐安连哭都顾不得哭了,连忙缩回自己的脚丫子,惊疑不定望向温瑜。
“宝宝,我不喜欢你为别人流泪。”
“你心疼温承,为什么不多心疼我?温承以前有爷爷爱,却从来没有人来爱我……”
温瑜的唇角是上扬的,眼神却有些空洞。
江乐安收了声,垂头看了他一会儿,才抬手抚向温瑜的脸颊。
“我心疼你的。”
“但你太凶了,太阴晴不定,我有些害怕。”
明明上一秒还笑嘻嘻哄他吃饭,下一秒就踹向了温承。
江乐安不太会用绝对的词汇去给一个人打上标签,人不是绝对的好人,也不是绝对的坏人,所以江乐安只说温瑜是凶,是阴晴不定。
因为温瑜身上有伤疤。
那些伤疤成为了江乐安讨厌温瑜路上的绊脚石。
人太单纯,太心软就会这样,江乐安觉得温瑜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只是这样到头来,说不定受伤的会成为自己。
果然,温瑜听完江乐安的话,就开心的将头埋入小狗怀里,黏黏糊糊讨要了一个亲亲。
“我就知道老婆是爱我的,心疼我的!”
“我等太久了……”温瑜喟叹一声,擦干江乐安的脚后就把人带到了窗边的沙发上。
他絮絮叨叨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窗边阳光很好,可见雪山巍峨,温瑜的话却听得江乐安浑身冰凉。
“我出生后,外祖父不喜欢我,我被送回了国内,由爷爷抚养,但我爸不是在去接我和妈妈出院的路上去世的嘛,所以爷爷也不待见我。”
“他很爱温承,因为温承长得和爸爸很像,在我三岁前他从未来看过我,一直是保姆在乡下带我。”
“但保姆好坏的,虐待我,不给我饭吃,经常把我关在门外,夏天蚊子多,咬得我浑身是包……”
“四岁,我回了温家,我看见温承被养得金枝玉叶,站在二楼高高在上打量我,而我……因为营养不良,发育到现在都很矮。”
“爷爷见到温承会露出和蔼的笑容,而见到我,只会厌恶地说我是扫把星。”
“我恨他们。”
欲语泪先流
远处雪山呼啸而过的寒风仿佛透过窗户吹到了江乐安身上。
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