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
“像小猫。”
温瑜越说越起劲儿,甚至抓起江乐安的手,往自己脸上怼,说要模拟小猫推人的场面。
江乐安只觉得他疯了。
“吃饭,先吃饭好不好,我饿了”
江乐安被缠得实在没招,最后在温瑜舔了自己手心一口后,才破防般选择去吃饭。
这种喂食环节温瑜自然不会错过。
佣人准备的是西式早餐,刀叉很方便就能戳起食物进行投喂。
江乐安确实有些饿了,也顾不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张嘴接受了投喂。
他睡了一天,胃里完全没有任何东西,连先前起床,酸水都吐不出来。
吃了几口三明治,江乐安有点口干,抬手去拿那杯热牛奶,却被温瑜半路截了胡。
喂了人,温瑜定睛一看,不由失笑。
f国的牛奶偏浓稠,奶渍糊了江乐安嘴巴一圈,看得温瑜一颗心鼓胀。
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可爱这么暖乎乎的人?
一顿早饭吃得极其屈辱。
等温瑜抱着江乐安回房时,窗外已经微微泛起亮光,不远处的雪山渐渐从白雾中显现。
见江乐安被吸引走目光,温瑜朝外看了一眼,说:
“那座雪山叫奥罗拉,意味黎明,这里人觉得那是神山,经常会在山底下许愿。”
奥罗拉也代表新的开始和希望的来临。
“我向那座雪山许过愿望,愿望也真的成真了。”
温瑜的语气中带着愉悦,双手都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你许了什么愿望?”江乐安好奇问。
温瑜:“一个小小的愿望。”
幼年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温瑜每天都会去雪山脚下,跪着虔诚许愿。
他许愿自己会拥有一个爱他的人。
能爱他,心疼他,给予他温暖。
现在他等到了这个人。
临近九点,温瑜要走了,他得去处理外边儿的事儿。
封家和叶家在发现不对后,很快追踪着痕迹咬了过来。
走前,江乐安脖颈上的项圈被解开了。
江乐安活动了一下脖子,好半晌才低声劝他:“你不要虐待温承哥哥了,他这样很可怜。”
后天痴傻,还被虐待,江乐安总在温承的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次温瑜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垂眸苦涩笑了笑。
“如果乐安愿意爱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中午我会准时回来,宝宝要是无聊了就先看书,等会儿我会买些游戏卡带回来。”
温瑜语气温柔,说完便亲亲江乐安,推门离开了。
江乐安并不懂温瑜对自己的执念为何会这么深,药效未过,江乐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醒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站在窗边,抬头看向外面陌生的风景,有些无措。
哥哥怎么样了呢?有没有事?
温瑜把他绑过来,要关多久?
好想回家。
回到那个热闹的家。
江乐安的眼眶酸涩,慢慢爬到沙发上蜷缩起来。
人懂得越多而越痛苦。
当心里有了牵挂的人,一切悲伤情绪都有了涌向的源头。
江乐安懂得了许多东西,有了牵挂的人,悲伤汹涌奔来,让泪水夺眶而出。
哭了好一阵,江乐安才惊觉这里没有人会来安慰他。
小狗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他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右侧小门被拉开,里面的装潢依旧欧式复古,江乐安站到圆镜前,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