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感觉有怪物在舔他。
发展到后来封云谏要和江乐安一起洗澡,一洗澡就容易擦枪走火。
好几次江乐安都差点儿交代在那里。
见以上情景出现得太多,为此江乐安控诉了好多次,他堵在门口不让封云谏进,说:“不行,今天我要自己睡!”
封云谏无奈耸肩,满口答应:“行吧,但我能进去拿下枕头吗?”
第一次用这个借口,江乐安傻傻让开路,封云谏大剌剌走进小狗卧室。
然后躺上了床。
江乐安气得大骂:“哥哥你骗人!”
封云谏理都不理,背对小笨狗说:“宝宝关下门,睡觉了。”
第二次再用这个借口,江乐安不信了,叉腰站在门口,用自己阻挡了封云谏的步伐。
那晚他穿了最可爱的一套粉色印有小骨头的睡衣,人萌萌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封云谏梆硬。
封云谏说:“行吧,那你去给我拿枕头。”
江乐安一转身,人就搂上来一脚踢上门,把江乐安扔进了床铺。
封云谏狗一样嗅嗅舔舔,“宝宝宝宝,你今天好可爱,好香。”
“我们再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好热……”
江乐安被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推进浴室,出来人都是被抱着出来的。
第三次,江乐安受不了了,提前拿了枕头跑去封云谏的卧室,霸占男人的床铺,高傲说:
“今天我要睡这里,你喜欢我的卧室你就去吧!”
封云谏卧室是黑色调,黑色的床铺里坐着个小宝贝,还翘着腿搭在床边晃悠。
这不是邀请是什么?
“宝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喜欢的是你啊。”
封云谏苍蝇搓手,笑嘻嘻接了邀请。
后来江乐安学聪明了,一临近睡觉就跑进卧室反锁房门,等封云谏找来,他就在里面得意跳舞。
“我已经锁门了!看你今天怎么进来!”
好半晌,屋外没有任何响动。
家里的房门又没安猫眼,江乐安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走没,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绝情了点儿……
小笨狗等了一会儿,才去拧门把手,准备查看外面的情况。
门刚露一条缝,一只大掌就钻进来压住门,一把打开了。
封云谏龇一口白牙,笑:
“嗨,宝宝,我来睡觉了。”
江乐安吸取教训,实验了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彻底没辙了,只能任由封云谏把自己的卧室当新卧室。
甚至衣服都挪了一半过来,洗漱用品更不用多说。
昨天,封云谏在江乐安的锁骨下留了印记,因为江乐安在网上学了新词,说他是舔狗。
舔狗自然要履行“舔”狗的职责。
不止锁骨下,其实后脖颈、腰、大腿上都有。
温瑜一问,江乐安就想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都变得结巴起来:
“没……没谁亲呀,是蚊子咬的!对,蚊子!”
温瑜气得差点儿在老婆面前爆粗口。
当他三岁小孩儿呢!
温瑜稍稍后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项链。
江乐安不由多看了几秒。
说来奇怪,温瑜的脖颈上,一直有一条银链。
银链上挂着一个小圆球,圆球花纹繁复,却只有两个指甲盖那样大小。
江乐安曾好奇问过,一问是温瑜母亲的遗物,他就闭嘴了。
江乐安正出神想着,很快,熟悉的异香传来。
他的眼神变得迷糊起来,歪歪软软靠到了温瑜身上。
“宝宝,是谁亲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