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擦擦汗,“可是鸣哥……他们跳下来时,我们看到了……”
石鸣在前根本没看到,语气不好:“看到什么,一次性把屁放完!”
“有有有枪啊!”
石鸣不说话了。
狼狈起身,灰溜溜走了。
靠,好像惹不起。
叶疏言赶来时,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江乐安见他回来,献宝似将外伤药膏捧起来。
“叶哥哥快擦下,这个药膏效果很好!”
叶疏言扶着人,语气都还未平息,“没事吧小宝?”
“没事呀,我狠狠教训了那个黑煤蛋!他以前可坏了!”
江乐安甚至都没深想为什么叶疏言会知道。
叶疏言没接药膏,说:“小宝给我擦好不好?”
“嗯嗯!”
长指点上药膏,江乐安凑近几分,认真涂抹到叶疏言的嘴角。
“伤口不要沾水,吃东西要小口一点。”
江医生一本正经说完,把药膏盖子合上。
他正准备擦手,被叶疏言轻轻握住,拿纸慢慢擦起来。
望着叶疏言,江乐安忽然说:“我觉得你和叶遇哥哥差别好大,明明是同一人,却拥有两种气质。”
擦干净手,叶疏言又拉起来放到自己脸颊上,笑意慢慢从眼底漾开。
“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
“都喜欢小宝。”
————
晚上,封云谏又来了。
他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确保人没事后,才疲惫地倒入沙发里。
江乐安已经到了新换的住处,这家没人,在外务工,封云谏给了钱,直接租下了整栋房。
“哥哥我现在可厉害了,不会被欺负的!”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封云谏一天内来了两次,江乐安心疼他两头跑累得很。
男人确实累,一天没睡,还要边坐车边处理工作。
可他抬眼,就见小宝贝正心疼地给他捏肩捶腿,那些疲劳好像一扫而空,充实感又填充进心里。
“宝宝,我今天好想你,好怕你受伤。”
虽然保镖有汇报,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磕着碰着了,被人骂了,躲起来偷偷哭怎么办?
心受伤也是受伤。
“我也想哥哥,我没事呢!”江乐安亲了亲封云谏的脸颊。
“有你给我撑腰,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他们那些坏蛋!”
江乐安给童年的自己出了气,整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一个环境造就一个性格,以前的江乐安唯唯诺诺,现在的他重拳出击!
什么黑煤蛋坏老师坏同学,他现在统统不怕!
江乐安抱紧人,心情特别好,啵啵啵好几口,把封云谏亲得发笑。
这里没有外人在,封云谏搂着人,说:
“出汗了,走去洗澡。”
丝毫没有一个一个洗的意思。
可怜的江乐安被带进去,洗着洗着就不对味儿起来。
怎么起来了?
封云谏抓着他手,哑声道:“宝宝帮我。”
爱一个人
(众所周知审核大人不给看开灯版,微臣不得不拉灯)
江乐安小脸通红,是闭着眼被抱出来的。
屋里的床单被罩全是家里的,上面还有家里洗衣液的香味,让江乐安很安心。
他埋在薄被里,露出一双泛红的眼,小声骂封云谏:
“哥哥坏!”
坏蛋神清气爽,吹完头就上床抱着人亲了亲额头。
“乖了宝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