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一头问号。
怎么了这是?问又不肯说,奇怪得很……
第一天的写生地就在河边,江乐安到时,已经有几个学生开始画了。
“乐安!来坐这里,这里观景老漂亮了!”
焦游眼尖,江乐安一来就飞快招呼他来。
江乐安走近才想起自己写生包没拿,刚准备回去拿,就见叶疏言背着自己的包来了。
“哥哥嘴角怎么受伤了?”江乐安一眼就看见叶疏言嘴角破开的伤口。
不大,但还没结痂。
仔细看,还能看见男人一边脸颊微微泛红。
像被揍了一拳。
“没事,昨天吃了烧烤有点上火,先画画吧。”
封云谏是凌晨两点到的,沉着气等到第二天,叶疏言一出来就被人按在车里揍了一拳。
除了脸,其他地方也被揍了几下。
按封云谏的话说,叶疏言就是欠揍。
然而昨晚是叶遇做的,背锅的却成了叶疏言……
但两家上头关系不算差,封云谏也无法做得太过,短暂教训完人,就把他踹下了车。
“我有外伤的药,我去给哥哥拿!”
江乐安来前,封云谏准备了常用药,防蚊的其实也有,但江乐安忘记擦了。
写生地方离住处不远,不等叶疏言拒绝,江乐安就噔噔噔跑回去拿药。
住处院子里站了一群不速之客,见到江乐安进来,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江乐安?你怎么在这儿!”
给狗花都不给你花
“死娘炮滚过来!”
“这傻子是真的傻啊,让他去干嘛就干嘛哈哈哈哈——”
“哎哟哭了,你去找你家人来教训我呀,忘了,你家就一个多病的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