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这类话。
有些人的伤口一辈子也愈合不了。
而有些人的伤口即使愈合,留下的疤痕也在时刻提醒他,这个疤痕的由来,这些痛苦的发生。
叶疏言和江乐安是感同身受的。
一个人格分裂,一个手心贯穿疤痕,都在提醒他们过往发生的一切。
调整好情绪,江乐安睁开眼,笑嘻嘻说:“我们下去吧,去逛逛徽镇。”
“我以前和妈妈来这边吃过席,我知道有个地方很漂亮!”
叶疏言:“好,走吧小导游。”
二人下了楼,正巧碰上要出去玩的三个同学。
赵爽问:“叶老师和江同学也要出去玩吗?”
今天初到,老师们没有安排写生任务。
江乐安:“嗯嗯!”
“那一起吧!”
几人一合计,一起出了门。
原本的二人甜蜜约会变成了五人行。
叶疏言:(^_^)凸
徽镇临河而生,这条河横亘在徽镇中间,把徽镇切分为两半。
一行人沿河走,三个男同学精力旺盛,一路打打闹闹,结果赵爽与焦游互掐时,脚下一滑,栽到了河里。
“啊啊啊——”
“好凉!”
溅起的浪花把河对面几个洗衣服的妇人溅得呲哇乱叫慌忙起身。
二人从水里起身,慌忙道歉。
赵爽:“对不起啊嬢嬢!”
焦游:“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没注意脚下!”
知道几人是市里来写生的学生,妇人们也没多说,笑呵呵道:“衣服湿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
两个人从水里走上来,笑得邱志成坐在岸边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