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起来。
封云谏没懂,“宝宝笑什么?”
“就是觉得哥哥好贤惠噢。”
剪完十个指头,封云谏还要拿修甲的搓条给人把指甲修得圆润没有刺边。
闻言封云谏哼笑一声,“没办法,我太喜欢乐安了。”
举着十根白嫩的手指欣赏了一会儿,封云谏直接把人牵了起来,“睡觉。”
“哎哎,我还没看完……”
话还没说完,书就被封云谏合上了。
看书哪有睡觉重要!
公寓只有一张床,二人躺进被子,不到十分钟,封云谏先睡着了。
他很累,每天公司都很忙,最近校庆画展的事情也有了点点眉目,封云谏每天九点前,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封云谏不是铁人,相比什么只睡三四个小时就能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的总裁而言,他还是个小卡拉米。
不知是不是下午喝了乌龙茶的原因,江乐安还睡不着。
他眨眨眼,侧头去看已经熟睡的封云谏。
从额头、鼻梁,再看到脸型轮廓,最后江乐安的视线落到了没盖到被子的锁骨上。
江乐安轻手给人拉了拉被子。
哥哥对他很好,他也要对哥哥好。
翌日,封云谏神清气爽起床。
他收拾好,低头去吻还在睡懒觉的江乐安。
“宝宝,今天会早点下班,会过来陪你吃晚饭。”
江乐安还没完全醒,“好……”
封云谏一走,江乐安又闭眼睡到了上午八点半。
磨蹭洗漱吃完早饭,已经九点半,江乐安揣好书,和季岭约去了一家咖啡馆。
今天季岭休息,他翻开那本厚重的艺术史,说:
“实在是太多了,我昨天就只勾了一半,乐安你先勾了拿去复习。”
季岭最近又是兼职又是复习又是去医院照顾家人,忙得团团转,还要抽空划知识点给江乐安。
季岭比他厉害得多,根本就不用划重点就能背完整本书。
知识点很详尽,有些地方还做了批注。
江乐安羞愧得很,一个劲儿道谢,请季岭喝了小甜水。
季岭腼腆笑笑,“不用这么客气,反正我划重点也当复习了一遍……”
“你太好了!”
江乐安几乎要感动哭,又库库刷卡点了贵贵的小点心请季岭。
季岭大概给他讲了一下复习重点与框架,聊完又与江乐安讲起现在家里的事情。
“乐安,真的很感谢你。”
日光照亮季岭的脸庞,那张脸逐渐红润有气色。
“我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完了,你不帮我,我不知道还要苦多久。”
江乐安现在和季岭成了好朋友。
二人在某次独处时,江乐安哭着坦白了自己的“恶行”。
帮他催了债,但没有替他还清所有款项。
江乐安总说自己坏,但在季岭眼里这连坏都沾不上边。
家道中落,父母住院,曾经多么要好的关系都来落井下石,季岭早已见过更多人的黑暗面。
他感谢江乐安的出现,能救他于水火,还恰到好处地保留了他的自尊。
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他已经很知足了。
江乐安现在终于能说出那句话:“现在我们是朋友,你不用再感谢我。”
“那些都过去了,未来日子会更好的!”
二人畅谈一番告别后,江乐安回到家瘫软到沙发上,叶疏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宝在复习艺术史吗?”
温润的嗓音如一汪春水,唤醒了江乐安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