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收到过很多张以这本书为背景的江乐安的侧脸瞌睡照。
照片多了,封云谏就买了一本相册,把照片洗下来装了进去。
目前那本照片还没被江乐安发现。
死到临头了,江乐安开始后悔之前没好好学。
男孩儿哭兮兮背着包从校园内出来,爬上车就让司机开去封云谏的公司。
等封云谏开完会回来,就见江乐安趴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拿一张纸巾盖住了自己的双眼。
两坨圆圆的湿润痕迹印在纸张上。
江乐安双手交握放在肚子上,双腿并拢,看起来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怎么哭了?”
封云谏连忙走过去,把纸巾揭下,对上江乐安那双湿漉漉的眼。
“哥哥,读书好难噢……”
“我觉得我读书都要读秃头了。”
江乐安张开双手,男人顺势把他抱了起来。
“难就不读,来当哥哥的秘书,天天在办公室坐着陪我。”
穿上职业秘书装,戴上印有小狗可爱大头照的工作牌,抱着文件站在自己面前,鞍前马后地揉肩捏腿。
江秘书会问:“哥哥累不累呀,要不要喝茶呀~”
自己说累,还可以向秘书小狗讨要亲亲。
江秘书肯定会心疼他工作劳累,奉上一个(多个)甜蜜的亲亲的。
封云谏光是想想就控制不住扬起嘴角。
男人一手环腰,一手放在江乐安后脑勺,慢慢去抚摸柔软的发丝。
而江乐安乖乖环住封云谏的脖颈,双腿晃悠着任由封云谏带他走到办公桌边。
“久坐会得痔疮的。”江乐安冷不丁在封云谏耳边说道。
江乐安:?????
封云谏:(???)?
不健康的黄色废料立刻烟消云散了。
“你尽会想些不好的,”封云谏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又补充到,“我可没有。”
原本封云谏还想抱着人坐到椅子上,这么一说,顿时不想坐了。
他抱着人站在落地窗前,问:“说说吧,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一般在江乐安出校门后三十分钟内,季岭就会把当天发生的事给封云谏汇报一遍。
在江乐安到前,封云谏已经了解完了他今天在校内的生活日常。
连和同学说了几句话,摸了小猫还是小狗,都会出现在汇报里。
提到这个,江乐安又蔫哒哒垂下头,歪斜在男人脖颈边。
“今天,当代艺术史划期末考试的范围了。”
热气洒在封云谏下巴处,痒痒的。
封云谏:“有范围挺好的,可以针对性复习。”
江乐安:“可是范围是整本书!”
哀嚎声里透着某位小笨蛋的绝望。
封云谏无话可说。
“那个老师说整本书都要考,那么厚,我根本就没学完,呜呜呜我要不及格了哥哥!”
“到时候挂科了怎么办呜呜呜——”
流泪的焉茄子挂在封云谏身上,一个劲儿去蹭他的胸膛,把眼泪都蹭到了昂贵的西装上面。
封云谏无奈得很,拍拍江乐安屁股,道:
“先前上课干什么去了?可不是忙着和周公下棋去了吗?”
“我,我……”江乐安说不出反驳的话。
“哥哥都不帮我想办法!”
江乐安倒打一耙,顺势扭动腰身想从封云谏身上下去,换个地方哭嚎自己悲惨的命运。
“行了行了,别乱动,小心摔着。”
封云谏紧了紧双臂,重新把人抱稳。
“到时候请老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