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已经自顾自去拉男人的西装裤子,两只手给封云谏扯得皱巴巴。
旖旎心思消失,封云谏无奈笑了一下,配合着拉高了裤腿。
“红了,疼不疼?”
江乐安心疼地去点了点,力道比鹅毛还轻,生怕弄疼封云谏。
然而皮糙肉厚的封云谏根本没感觉。
男人随意扫了眼自己的腿,又悄悄去看江乐安,原本到嘴边的装x词被咽下,封云谏说:
“好疼……”
江乐安不安,“那我去拿药。”
他作势要起身,被男人按住手,环腰抱进怀里,封云谏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委屈道:
“不用药,药太难闻了。”
“但宝宝可以给我一个吻,吻了我就不疼了。”
江乐安深知药是多么歹毒的一样东西,但……
他扫了眼封云谏腿上的红痕,犹豫半晌还是豁出去般握拳打气。
“好!”
江乐安作势要去吻封云谏的小腿!
男人眼皮一跳,一把捂住了江乐安的嘴。
“唔……鸽鸽?”
孩子太实诚了该怎么办?
封云谏无奈扶起江乐安的脸颊,捧住人笑起来:“没说让你吻那里。”
“吻这里。”
长指点向了自己的薄唇。
“宝宝你亲这里,亲了我就不疼了。”
夜盲症
封云谏气血充盈,身体健康,薄唇常年都是淡粉色。
他在读书期间,嘴巴还莫名上过校内必吃榜。
只是这么多年也就江乐安吃上了。
还是封云谏求着人家吃的。
暖黄灯光下,那两瓣唇泛着淡淡的光泽,江乐安瞧着瞧着,脸色生出两朵红晕。
哥哥的唇看起来很软,想亲……
小狗低声问:“亲了就不疼了吗?”
腰间的手重了两分,封云谏含糊嗯了一声,凑过去吻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唇瓣。
江乐安有点害羞,闭着眼,睫毛都轻颤起来。
软软的,甜甜的,有一点淡淡的花香与薄荷味。
封云谏忽然有种负罪感。
要是让江乐安知道自己刚才还嘬过他的脚踝,肯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他亲了。
可是脚踝也香香的。
“好了哥哥……你的腿还疼啊……”
江乐安快被亲窒息了。
“疼,还有点疼。”封云谏回完又重新黏糊糊去亲他。
腻歪好一阵,封云谏终于放过了软成一滩水的小狗,满意地咂咂嘴。
好爽。
江乐安缓过气,对上那双黝黑明亮的眼,忽然喊了他一声,“哥哥。”
“嗯?”
“你是不是晚上看不见呀?”
封云谏一顿,低头去看他,最后点了点头,“我有轻微夜盲症,太黑了有点看不清。”
难怪会撞到凳子。
江乐安:“妈妈晚上也看不清,她以前起夜不舍得开灯,总把手和腿给磕到。”
“有年夏天她摔到了手,休养了两天,那两天晚上吃完饭,妈妈就跟我出去散步。”
蝉鸣晚风吹,夏天的村庄是许多人午夜梦回辗转思念而回不去的地方。
秦丹翠和江乐安走在田坎上,秦丹翠摔折了左手,就用右手指着那些萤火虫,跟江乐安讲:
“等我彻底看不见时,你要当妈妈的萤火虫。”
照亮她后半辈子的路,让她有个依靠。
秦丹翠深知没有钱,自己的夜盲症会越来越严重,直至失明。
那时江乐安已经因为高烧而思维迟钝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