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家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提及温承,封云谏冷哼:“你倒是对他上心。”
“除了傲天刘波,你又开始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心了?”
吃醋,但封云谏不说吃醋,只说对别人上心。
江乐安皱起眉,把头贴到封云谏脸上,“我一想到要是哥哥被这么对待好可怜的,所以才比较上心嘛。”
封云谏瞪他一眼,威胁似掐了掐江乐安腰间的软肉。
“你就不能盼点儿我的好?!”
男人力道不大,像是挠痒痒,逗得江乐安笑起来。
左右都讨不到好,江乐安干脆不说话了,他双手按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眨巴眨巴。
瞧得封云谏心软。
“行了,以后少跟那个温瑜接触。”
江乐安被搂腰坐回沙发上,不满说:“怎么这个也不让接触那个也不让接触?”
“这个放在古代,叫……叫独裁!”
封云谏揉揉眉心,无语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当个小文盲挺好的。”
去哪儿乱七八糟学的这些词汇,影响他俩感情。
见小聪明挺起脑袋,封云谏故作高深,跟他说:
“其实是我白观天象,发现那温瑜跟你磁场不和。”
江乐安果然上钩,好奇问:“什么磁场不和?”
“你想,你跟他认识,画被毁,去他家玩,又见到血腥,最后头痛想吐的,不是磁场问题是什么?”
江乐安连磁场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乖乖顺着话点头。
“但你跟我磁场就很合,不会发生这种事。”
“所以你要乖乖多跟我在一起。”
江乐安小脑袋点着点着,就品出不对味儿来,他狐疑:
“哥哥你骗人吧。”
“我记得那个词叫夜观星象。”
封云谏:你看,太有文化了不好骗了……
男人瞧了眼男孩儿已经干透的手指,五个指尖因烫伤透出淡淡的红。
封云谏握紧江乐安的手,站起身往医院办公室外走。
长长的廊道干净整洁,白炽灯照亮男人光洁的额头,在睫毛下落下一片阴影。
封云谏难得正色起来。
“那个温承成现在这样,很有可能就是温瑜默许的结果。”
江乐安不可置信瞪大眼,“怎么会?!他们不是兄弟吗?”
“同父异母,他们家比较复杂,反正温瑜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单纯。”
封云谏以为江乐安会老实听话答应和温瑜保持距离,结果见江乐安握紧拳头,一脚跺下把医院抖了三抖。
“那我明天要去照顾温承,要是他们伤害他怎么办!”
封云谏都无语了。
但转念一想,江乐安就是这样,一颗心软得厉害。
“那宝宝要带保镖和秘书去,不能一个人,或者我陪你去。”
上了车,封云谏就搂着人不老实地亲亲啃啃。
江乐安已经免疫了封云谏忽然的疯狂,一双手攀在他腰间作恶似捏捏掐掐。
最近封云谏是比较忙的,江乐安不想因为这事儿打扰到他的工作,便答应了封云谏的要求。
带保镖和秘书。
结果第二天,温承病房里出现了两个秘书六个保镖。
小小一个江乐安被围在了中间。
温瑜:……
这得是多防备他?
心会痛,会难受
温瑜:“哈哈,乐安一来,病房好热闹啊。”
江乐安来看温承,就瞧见他相比昨日,脸色更憔悴了,一双眼也是肿着的。
他不由皱眉问:“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