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医院的路上。”
封云谏坐在车内,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你受伤了?!”
手机上的定位红点正在不断移动,封云谏示意司机停下来。
“我没有,是小瑜的哥哥受伤了,他在家好像被保姆虐待了!”
说到虐待,江乐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愤怒。
“好,我马上来。”
听完江乐安的解释,封云谏才缓了神色,示意司机驱车去报的医院地址。
温承很快被送进急诊治疗,留下江乐安和温瑜坐在门口,以及处理完事情带保镖赶到的管家。
温瑜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沉声道:
“少爷,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保姆是三年前来的,这段时间因为离婚心情不好,一直在虐待承少爷。”
“她心理不正常,每次吃饭都把承少爷绑起来,不听话就拿竹条打承少爷的腿,还让他下跪。”
“我们已经报警交由警方处理了,对不起,是我管束不力。”
管家愧疚得很,一张老脸沧桑极了。
江乐安听完,气得脸颊通红,“她怎么能那样!”
温瑜适时痛哭,做足受害者的姿态,成功博取到江乐安的全部视线。
男孩儿泪水涟涟,“都怪我平时太忙,没有关注到哥哥的异常。”
“我爸爸妈妈已经去世,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忙事业,好不容易回来修学位……呜呜呜哥哥我对不起你!”
温瑜哭得情真意切,而一旁的管家却低下了头。
似是在颤抖。
但江乐安没有注意到,他的一颗心都扑在了温瑜温承两兄弟上。
温瑜一段话,就把自己的悲惨身世勾勒出来,让江乐安心疼不已。
“不怪小瑜,是那个保姆太坏了!”
“必须让警察叔叔严惩!”
温瑜:“嗯……”
他掩下心中的暴躁,埋头窝在江乐安怀里,接受男孩儿一声声的安慰。
等温承处理好伤口被推出来后,江乐安又将全部的视线放到了温承身上。
温瑜跟在江乐安身后,忍不住朝温承露出一个恐怖的眼神。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怎么当年那颗子弹没把你弄死?!
怨毒愤恨泄出,吓得温承呜咽起来,他的恐惧太过明显,让江乐安疑惑朝身后看去。
“哥哥,别怕,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温瑜哽咽出声,一双眼变得怜悯悲痛。
温承不再去看他,转手扒拉住江乐安不撒手。
几人刚到病房,封云谏便匆匆赶来了。
封云谏几乎是跑上楼来的,男人气息微乱,见到江乐安立马拉住人上下打量起来。
没有外伤。
封云谏松了一口气。
他皱眉问:“衣服怎么回事?”
男孩儿衣服上还有一些油光与污秽,是刚才温承擦在他身上的。
江乐安:“是给温承哥哥擦的时候不小心染上的。”
封云谏抬眼一扫。
病床上一个半死不活。
一个哭哭啼啼装得要死。
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儿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外面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保镖听不懂人话。
一个病房乌烟瘴气。
只有他家宝宝是这里面唯一的正常宝宝。
“那我们回去换衣服吧,这里有他家人照看。”封云谏淡声道。
他懒得去掺和别人的家事,更何况还是温家的。
昨晚,封云谏怀疑是温瑜自导自演,演了这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