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到十年,不用再打了。”
小犯人等来不用行刑的好消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去拉封云谏。
“回家,回家,我不用打针啦。”
他不喜欢医院,想走得很。
四个月前……正是江乐安被秦丹翠推倒后打的。
封云谏一下愣住了。
他忙了一天,又碰上江乐安受伤,一时关心则乱,忘记自己的小宝贝已经打了破伤风,还足足有三针。
最后师融开了点消毒和祛疤的药,打发人走了。
他自己还要和封萧蔓外出幽会。
车内,封云谏久久未说话。
他拉着江乐安的手,反复摩擦过手心那道白色疤痕。
封云谏忽然说:“要是没有带你回l市就好了。”
“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不会打那三针破伤风,明明宝宝那么怕疼。”
认亲宴哪里都能办。
如果当初在a市办,江乐安就不会与秦丹翠再遇见。
平白遭受一场伤害。
江乐安反握住男人的手指,笑嘻嘻道:“可是去l市我见到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呀。”
“他们对我很好,过年还给我包了好大的红包!”
虽然有不愉快,有痛苦的事情发生。
但生活总是这样,痛与幸福交织在一起,才勾勒出一个人跌宕起伏的人生。
车内原本沉重的氛围被江乐安叽叽喳喳给吵闹走,让封云谏一颗心安定下来。
江乐安还在说那几个厚实的大红包,忽然惊叫道:
“遭了!”
封云谏将视线从把玩儿的手心上移开,去看江乐安,他听见后者说:
“我过年的时候没给傲天和刘波准备红包!”
新年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和自己的两个小宝贝都没有好好亲密过。
封云谏:……
男人无奈得笑了两声,“这么说的话,你过年也没给我准备红包。”
在江乐安心里,家人包括封云谏在内的人都是他长辈。
会照顾他给他发红包。
而自己在照顾傲天和刘波,是它俩的长辈。
理应给它俩准备红包。
这一套逻辑下来让封云谏哑口无言,最后默默问江乐安:“你觉得一条狗和一只乌龟会用钱吗?”
“哥哥笨,我把钱换成吃的不就好了?”
江乐安得意说着,却没发现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封云谏掐住江乐安的脸颊肉往两边拉扯,语气恨恨:“你倒是对那俩货上心,对我一点儿也不上心!”
有叶疏言一个争宠的就够了,现在连一条狗一只乌龟都要来跟他争!
江乐安口齿不清,含糊说:“鸽鸽又、又跟它们争!”
“我不争?我不争是不是以后狗和乌龟都要排到我前头去!”
封云谏语气忿忿,比三岁小孩还会吃醋!
缺爱的人是不愿意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拿去分给其他生物。
哪怕是一只蚂蚁都不行。
江乐安好不容易挣脱开,心疼摸摸自己脸颊,才嘟囔道:
“哪里会,哥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排第一。”
撤下的手又重新捧住江乐安的脸,封云谏好心情落下一个吻。
男人激动问:“真的?”
“真的呀。”
封云谏又高兴了。
他哼哼两声,把人抱紧,“算你识相。”
晚上,江乐安给傲天和刘波补过新年发红包环节后,上楼准备回房。
一进门,就见封云谏捏着根棉签,守在沙发边。
“来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