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在二楼,我们上去吧。”叶疏言领着人走上去。
二楼只有两间房,一间上了锁,锁看起来年代已久,已经生锈泛黄。
叶疏言拉开了远离楼梯的那一间。
江乐安好奇问他:“另一间房也是画吗?”
叶疏言拉门的手停顿一瞬,轻描淡写回复:“不是,是一些我珍藏的东西。”
得知是别人放宝贝的地方,江乐安不再好奇打探,因为他会觉得很冒犯。
江乐安也有一个秘密小基地。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江乐安的秘密基地是床底,他在里面珍藏了很多东西。
有一本黑白漫画,是别人不要的,内容很精彩,虽然有点脏,但并不妨碍阅读。
那个被踩坏的手机,以前秦丹翠送他时,给手机包了一层彩色的纸,被踩坏后,江乐安又重新给手机包上了彩纸,只要他不打开,那个手机就还是最原本的样子。
除此之外还有红包封皮、发卡、最整洁的一本书……
后来秦丹翠离开,找到了他的秘密基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封家后,他的秘密基地变成了衣柜最顶层。
江乐安收集了更多的珍宝放进去。
遇到好吃的冰淇淋牌子,江乐安会洗干净盒子,将商标剪下来放到秘密基地。
自己练手画的画也会放进去。
还有家人偶尔送的小礼物,傲天的狗毛,刘波蜕下来的壳……
最最喜欢的,是和封云谏的合照。
江乐安很喜欢自己的秘密基地,他不希望有人去过多探查自己的小基地,疏言哥哥肯定也是一样的。
进了房间,江乐安才发觉这间屋子之大。
别墅二楼是打通后重建的,这一间房大概有三间房那样大,四面墙上重重叠叠挂满了画作。
“这里面不止有油画,乐安可以看看其他风格。”
叶疏言关上门,拉着江乐安的小手走到房间中央,“这三面是拍下的画,这一面……是我画的。”
江乐安顺着话音望过去,只见那整面墙被压抑浓稠的色彩遮掩,落笔不同江乐安的狂放豪迈,有种每一笔都精妙计算过的精致感。
江乐安渐渐被那些画作吸引。
一幅幅看去,大半画作都呈现压抑被囚妄图冲破牢笼的意思。
直到正中间一幅画作出现,后一半与前一半的风格出现了明显的差异。
那幅画画的是一只棕色小狗奔跑在花丛里,用了最明艳的色彩,看起来鲜活美好。
见男孩儿在欣赏这幅画,叶疏言直言:“乐安,我的风格转变是因为有你的出现。”
“我?”
叶疏言眼里荡起笑意,把人拥入怀里,将头抵在江乐安的脑袋上。
“嗯,我一直受过去的记忆所束缚,走不出,逃不掉,是乐安出现,重新拯救了我。”
幼时承受巨大创伤时,是江乐安爬上病床,甜甜叫他哥哥,闯入他的心,让他短暂忘却了痛苦。
长大后他再次出现,在爷爷的葬礼上让他重新振作。
江乐安是叶疏言的救命稻草。
一幅画是最容易表达出一个人内心是否宁静的方法,叶疏言曾经焦躁抑郁痛苦难安,只能将这一切发泄到画作上。
直到江乐安再次用甜软的声音唤他哥哥,原谅他所犯下的暴行,接纳他,许诺他……
叶疏言找不到不爱江乐安的理由。
“小宝,谢谢你的出现。”
江乐安回抱住叶疏言,同样认真说:“我也谢谢哥哥的出现。”
江乐安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