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大爷
假期结束,江乐安返校上课。
为庆祝澄明大学开办100周年,校内准备举办校庆活动,各个学院都要出节目。
美术学院想的是集合大家的画作一起在校庆当天办个展。
汤泓卓要江乐安画一幅油画拿去参展,以检验近期的学习成果。
江乐安苦于思考题材,上艺术概论课时频频走神,被叶疏言下课单独留下来了。
“乐安,上课怎么光走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叶疏言收好教案,担忧探手抚到江乐安脸上。
此时教室内的学生已经走光,窗户将阳光切割成几等份,均匀撒到室内,照亮那只骨节分明的掌。
江乐安并不懂此时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听见叶疏言问,便乖乖回答:
“汤老师让我参加艺术节的绘画展览,但我不知道画什么,而且我画得不好……”
江乐安才学了几个月,纵使汤泓卓天天夸他有天赋,但他本身对于自己的水平还是有些没底的。
美术学院佼佼者颇多,大部分人都是学了很多年,画技早已成熟,要自己才学几个月的水平和这些人的画摆在一起……
江乐安不敢想会被怎么嘲笑。
读初中时,原本画黑板报的同学将自己的任务推到他头上,江乐安手足无措硬着头皮画,最后画出来的黑板报被挂在班级后面受人嘲笑了许久。
他害怕自己再被嘲笑。
男孩儿咬着唇,唇色艳红,被叶疏言轻轻点上唇角,“别咬,咬破了疼。”
“乐安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回家去找找灵感吧。”
叶疏言自然而然将手虚虚搭在江乐安身上,带着他朝教室外走。
“我家隔壁那个院子也是我家的,里面收藏了一些画作,还有我自己画的画,乐安可以去看看。”
难怪那天在叶宅和叶疏言的卧室没有见到他画的画,原来都在另一个院子。
江乐安确实需要找灵感,便点点头,“那要麻烦疏言哥哥了。”
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叶疏言露出笑容,他抬手捏捏江乐安的脸颊,“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颊肉软乎乎,手感很好,男人眸色微微深了深。
该把院子好好整理一下了。
去叶疏言家的时间约到了星期六,而星期六封云谏有个不得不去的合作要谈。
期间,封云谏闹了好几天,但都无济于事。
封大爷闹得狠了,气得没胃口吃饭,还要江乐安端着饭上楼去哄他。
“我不吃!”
封云谏倒在床榻里,连脸都不肯露出来,娇纵气愤的语气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哥,你能不能成熟点儿……”
江乐安老气横秋叹口气,爬上床去拉封云谏,结果反被人按倒进床铺,躺在了他身边。
“不能!”
江乐安:“我只是去找灵感,很快就会回家的。”
他顺势挤到封云谏怀里,贴着人耳朵好脾气哄。
封云谏瞪他一眼, “你为了我早一天去晚一天去难道都不行?”
但凡换一天,他都能陪同一起去,防止那绿茶作妖。
江乐安是真的无奈。
“我这周五天都有课嘛,疏言哥哥周日也要去祭拜叶爷爷,”江乐安摸了把封云谏的头,安抚他,“而且哥哥又不用参加比赛,不用去呀……”
不如不安抚呢。
封云谏:“哼,请假去不就行了?”
“不能再请假了,交了那么多钱不去学简直就是浪费钱!”
一提钱,江乐安便像炸毛的刺猬般应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