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拉起江乐安的手。
“我不要摸……”江乐安眼皮一跳,吓得忙挣扎,但他的力气在封云谏面前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我都给宝宝疏解了,你也该”
封云谏握住人的手。
“宝宝怎么这么没良心。”
不要啊!江乐安噘着嘴又要哭了!
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江乐安束手无策,跑也跑不掉。
“哥哥我讨厌你……”
“呜呜呜我不要弄了,放开我,哥哥你个混蛋!”
江乐安的世界观被重新塑造,从今天开始,他知道了男人与男人也是有区别的……
耐力哥非常满意,把已经累脱力的人抱着回了床上,给晕乎乎的江乐安重新盖上被子,“再睡会儿吧,下午给你请假。”
江乐安哼哼唧唧背过身,不再去理会封云谏,不到五分钟,又睡了过去。
等人呼吸绵长,封云谏才满意探下身,亲了亲江乐安的脸蛋儿。
可爱,哪哪都可爱。
————
江乐安一觉睡到两点半,就被封云谏叫了起来,怕他睡久了晚上睡不着。
由于请了假,江乐安无聊得很,开始到处抠抠摸摸找事儿干。
直到江乐安不经意间看到了病床上的血迹。
“怎么有血?”江乐安懵了。
封云谏也从文件里抽身,侧头朝自己身后看去,果然有一点,不多,只有指甲盖大小。
江乐安连忙去掀封云谏的衣服,洁白的纱布果然渗出血迹,是伤口裂开了。
“哥哥你伤口出血了!”江乐安大惊失色,连忙按响呼叫铃。
封云谏:“没事,没什么感觉。”
他确实没感到痛,应该是刚才在浴室使了力,动了腰身。
来的医生是师融,给人重新上了药后,神色古怪,“不应该呀,你伤口恢复快,不是剧烈运动不会裂开的……”
“你在病房批文件被气裂开了?”
对此江乐安移开视线,假装很忙地去抠手指。
“换完就赶紧滚。”别耽误他和乐安独处。
师融气笑了,给人比了个友好手势,“得,不打扰您嘞!”
师融麻溜滚蛋,江乐安才紧张抬头,“哥哥真的真的不疼吗?”
“真的真的不疼。”封云谏揉一把小狗脑袋,重新坐回去看文件。
安静的环境里,江乐安小声说:“哥哥我们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怎么做?”
“你知道!”江乐安气得瞪他一眼,“你伤口都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一下子找到小笨蛋的突破口,封云谏意味深长笑了笑。
“那你的意思是,我伤好了就可以做了?”
江乐安:“我不是那个意思。”
封云谏:“我知道了,伤好我们再做吧。”
不许食言
三月下旬,封云谏恢复不错,选择回家休养。
江乐安这半个月都没回过家,一直在医院陪封云谏,一时间还有些感慨,“好久没回来了。”
原本的家已经人去楼空,如今,这里成了他的新家。
封云谏出院,一大家子也没凑得齐,封潭和林仪又飞去国外出差,晚上吃饭都只有封萧蔓和封鹤眠在。
江乐安才吃到一半,二人便匆匆离开去处理各自公司的事情了。
江乐安不由遗憾,“大家都好忙。”
忙到连一个简单的晚饭都吃不完。
封云谏没有目送二人的离开,苦笑道:“习惯就好。”
江乐安抬头看向云淡风轻的男人,却不知为何,他觉得封云谏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