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维有好有坏,往好了想,做事前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自己也会准备应对之策,往坏了想吧,想得太多,思虑过重,容易造成心理问题。
这放在封云谏身上,他能游刃有余处理各项公司事务,在出现最坏结果时也能冷静应对。
而放到江乐安身上,出现最坏结果时,心里承受不住打击,才会在秦丹翠抛弃时患上失语症。
封云谏揉乱江乐安的一头棕发,轻声道: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小宝,不要那么轻易的去定义一段关系。”
“你和季岭认识时间不长,没有摸透他的性格习惯就将他划入朋友范围,很容易让自己吃亏的。”
“这次只是他哭着诉苦你就想帮助他,要是以后他再卖惨骗你帮他去做一件坏事呢?”
说来说去,封云谏只是怕江乐安因为别人伤心。
“我知道了,哥哥。”
下一秒,封云谏就说:“所以你还要重新考量下和叶疏言的关系。”
“哥哥觉得他不是你的朋友,反尔呢,是个疯子变态偷窥狂王八蛋混账东西死绿茶苍蝇……”
正在偷听的叶疏言:神经。
体贴照顾
第二天,季岭垂死病中惊坐起。
别人欠他家的钱在一夕之间全部还回来了!
他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肯定是江乐安暗中做的,见江乐安推开病房门进来,季岭连忙下床,差点儿带着输液管一并摔倒。
“哎哎你慢点儿!”江乐安忙去把人扶住。
病了一晚,季岭脸色白得渗人,今早看见欠款到账后,才激动得蕴出两抹红晕。
“乐……乐安,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不然这群人肯定还要拖很久才还我家钱。”
季岭被扶着坐下,两只眼睛又包起两泡泪。
江乐安心里咯噔一下,季岭怎么知道了?哥哥不是说已经友好提醒过债务人,不会将封家催债的事情说出去嘛……
那群人确实不敢说,但昨晚季岭才诉完苦,今早压垮自己的大山就被挪开,季岭再傻也知道是江乐安帮的忙。
这事儿做得急了点。
封云谏也是想以此考察一下季岭是否还有资格担任照顾江乐安这一职,他已经派了新的学生在校园内暗中观察。
季岭如果感恩,那就让他成为江乐安的朋友。
若是不感恩,那就秘密处理掉。
人是群居动物,封家人这么忙碌,封云谏觉得江乐安需要一两个“朋友”来维持他对生活的新鲜感。
这会儿听季岭说完,江乐安还得装自己不是恩人,他微微瞪大眼,摆手晃晃脑袋,磕磕巴巴说:
“不是我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骗子狡辩的样子毫无说服力,季岭像是认定一般,紧紧拉住了江乐安的手,言辞恳切:
“乐安,不用再多说,我都知道,你是好人,真的谢谢你!”
可江乐安看着季岭眼中的真挚,心像被扎了一下,小声反驳:“我很坏的。”
为了让他留下做朋友,没有一次性替季岭解决那些缠人的金钱烦扰,明明江乐安自己是有钱的。
江乐安觉得自己就是个黑心肝。
见他不愿多说,季岭便揭过此话题,把视线放到了江乐安刚才提来的保温盒上。
“这是?”
江乐安如梦初醒,连忙把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瘦肉粥,粥香扑鼻而来。
江乐安替人支起小桌子,抽出几张纸巾放到小桌子上,还擦了擦带来的勺子,递到人手上。
“饿了吧,生病不能吃油腻的,我让家里做了瘦肉粥,看看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