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给自己的评价,叶疏言笑意加深,起身给江乐安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
“你今天上午满课,学累了吧,喝点牛奶放松放松。”
牛奶被推到江乐安面前,热气腾腾,浓郁的奶香散发开,让江乐安无法拒绝。
江乐安:“谢谢叶哥哥!”
牛奶里加了盐和蜂蜜,味道很奇特,让江乐安忍不住多喝了一点。
直到半杯见底,江乐安坐在沙发里,视线迷糊起来。
对面男人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江乐安最后一眼,落在了那副银边眼镜上。
冷光与镜片后那双极度压抑兴奋的眼球融合在一起,让江乐安背脊蹿上危险感,可温热的环境,香甜加料的牛奶,把江乐安的意识拖入深渊。
在他即将栽倒之际,一只大掌托在了男孩儿脸颊边,把颊肉挤压得微微溢出。
叶疏言喟叹一声:“小宝累了,睡会儿吧。”
原始冲动
叶疏言看了眼腕表时间,“我们只有三十分钟,小宝还没吃饭。”
“我十五分钟,你十五分钟。”
没有人回应他。
叶疏言将“睡”过去的江乐安抱入怀中,长指摸到白软耳垂后,用指纹解锁了小圆片,只听叮的一声,圆片脱落。
自从耳洞养得差不多后,封云谏时不时就要翻看江乐安的耳朵,企图找到拆解口。
久而久之,耳钉背面出现了磨损。
叶疏言将两边的耳钉拆下,取出一张酒精棉片,将新的耳钉仔仔细细消好毒,给江乐安重新戴上。
江乐安的脸被扶起,细密的吻从耳钉落到脸颊,最后落到红唇上。
“小宝哪里都好软。”叶疏言的声音低哑下去。
耳垂软软的,嘴唇软软的,小肚子、屁股、大腿……
江乐安今天穿了常服,红色卫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打底长袖,轻轻一掀,叶疏言就摸到了满手的柔软。
屋内暖气十足,江乐安一张脸早已被熏得泛红,那张唇被寸寸碾压舔舐,亮晶晶露出光泽。
小宝小宝小宝——
叶疏言已经小半月没见江乐安了,每天只能用耳钉悄悄查探江乐安的动向。
他比谁都期待开学。
叶疏言紧紧拥抱着江乐安,耳朵贴耳朵,两边的耳钉发出碰撞声。
一边是棕色小狗,一边是白色骨头。
小狗喜欢骨头。
所以江乐安喜欢叶疏言。
十五分钟很快结束,叶疏言的第二人格叶遇便迫不及待冲了出来。
一瞬间,叶疏言脸上的温和痴迷瞬间被急躁替代。
叶遇几乎是急不可耐、迫切地,张嘴咬住了江乐安的嘴唇。
叶遇想尽情撕咬,想吸干江乐安的血液,让他与自己融为一体……
可昏睡中的江乐安倏地皱眉闷哼一声,让叶遇立马停下了动作。
那双狼眼死死盯着江乐安的面部表情,在发觉男孩儿没有苏醒的迹象,便放心垂下眸子继续舔舐。
牛奶的甜香早已渗透进唇齿间,随着一吸一呼让叶遇的体温不断升高。
“小宝,我终于与你再相遇了。”
叶遇的手并不老实,从衣服下摆钻进去,紧贴皮肉把人嵌入怀抱。
叶遇很想现在就和小宝负距离接触,可这样会吓到小宝。
喜欢一个人到极致时,往往生理性喜欢的表现会很突出。
叶遇不比叶疏言会伪装,会克制,他对江乐安的原始冲动又猛又烈。
“宝宝宝宝,喜欢我吗,肯定喜欢哥哥的对吧……”
“就是宝宝和那个封云谏走得很近呢,哥哥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