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黑,气得倒进枕头里说不出话。
温水倒进杯子,叶疏言坐到床边,笑眯眯道:“封少爷,来、喝、水。”
先前是封云谏照顾叶疏言,现在成了叶疏言照顾封云谏,真是风水轮流转……
傻傻的江乐安看不懂二人之间的敌意,还在一旁补了一句:“哥哥手没有力气,用勺子喂吧。”
封云谏:“。”
叶疏言:“。”
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两个人都是。
叶疏言可不是真心想照顾他的。
二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最后还是封云谏自己伸手夺过杯子喝了起来。
现在还早,封家人还没来,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人,护士来查过一次房,出去时摇头叹息:
“一个病房三个病号,都凑不出一个健康的人来照顾,也不知道请个护工……”
而病房里封云谏和叶疏言两个人各怀鬼胎,相处起来可谓是针尖对麦芒。
叶疏言:“这肾受伤可要好好养,要是肾坏了,以后都给不了另一半性福生活。”
封云谏不甘示弱:“你这脑子受伤也得多吃猪脑补补,要是影响智商,叶上将和叶夫人怕是得哭瞎。”
而江乐安只当他俩是在担心对方,非常赞同地一会儿朝这边点点头,一会儿朝那边点点头。
等到江乐安去上厕所的空隙,封云谏和叶疏言终于卸下了伪装。
封云谏冷眼扫去,开口说:
“叶疏言,不要再来接近江乐安,他是封家人,不是你能染指的。”
叶疏言没有去看他,而是紧紧看着厕所门,“我们各凭本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