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医生要江乐安找话题保持他清醒。
手中交握的大掌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江乐安怕得要死,边哭边说:
“你的手好凉,你今早摸我脸的时候那么热……你不要睡,睡了没人给我暖脸暖手”
“哥哥,我都会说话了,你理理我呀”
封云谏意识有些模糊,但听见江乐安小嘴叭叭一连串说了好几句话,还是下意识夸他:
“嗯小宝会说话了,真厉害。”
眼瞧封云谏都快陷入昏迷了,江乐安病急乱投医,在他耳边放狠话说:
“你现在敢睡,我等会儿就去买十个超大桶冰淇淋,还要倒十杯酸奶混着吃!”
男人瞬间清醒,瞪大眼,“你敢!”
就这样循环循环,人终于被送到医院抬进了手术室。
江乐安本想在门口等,但他的双手双脚已经开始渗血,被林仪带着去处理伤口。
碘伏浇上伤口,有些疼,江乐安不敢想,封云谏被捅一刀,得多疼?
“妈妈,哥哥会没事的吧?”
江乐安肿着眼,一张脸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在接连意外下又消失不见。
林仪心疼坏了,把人抱在怀里,摸着他脑袋安抚道:“当然会没事儿的,你哥身体素质好着呢。”
细瘦手腕被缠上纱布,江乐安重新到手术室前等待。
忐忑、焦虑,所有负面情绪将人淹没,江乐安哭够了,现在哭不出来,他只能眨着干涩的眼,去看顶上绯红的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