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可没人伺候你。”
跟封云谏相处久了,江乐安也大概摸清了封云谏的特性。
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比谁都毒,可行动上从来都是在迁就照顾江乐安。
江乐安无声笑笑,在男人大衣兜里捏了对方一下。
中午,封家在外面酒店聚餐。
这次是一大家子一起上山祭拜的,粗略得有十个封家人,老宅忙活不过来。
封云谏和封鹤眠被安排去另一桌照顾亲戚,江乐安跟封萧蔓坐在了封老爷子封老夫人身边,陪着老人一起吃菜。
“咱们封家也就过年能热闹热闹,你们这些臭小子平日也不回来见见我们!”
封老爷子喝下一口白酒,骂了几句封潭和封潭余下几个兄弟。
封老夫人:“今年够热闹,咱乐安也回家了,老宅好久没这么有人气过了。”
“来乐安,吃菜。”
老夫人亲自给江乐安夹菜,让他受宠若惊,连忙捧住碗接过去,最后将菜一口塞进了嘴里。
腮帮子鼓动,像只小仓鼠。
他今天喜庆得很,让封老爷子越看越喜欢,遂说:“还是乐安乖巧懂事,把他养在老宅算了,陪陪我们两个老东西。”
封潭汗颜,知道是老爷子喝多了说胡话,小声开口:“乐安开年过不了多久就要去上学了,您要是想,以后我们多回来就是了。”
“你们?就知道放嘴炮!”
哐当——
封老爷子不小心把酒杯碰倒,连同江乐安的饮料也一齐倒了。
封老夫人:“哎哟你这老头子,少喝点儿酒,又发酒疯!”
“乐安没事吧?”
好在饮料离得远,没有倒在身上,江乐安摇摇头,抽了张纸巾去给爷爷擦被溅到的手。
服务员很快上前处理,同时为江乐安倒了一杯新的饮料。
气泡有些密集,但无人发现。
吃到一半,只喝了半杯不到的江乐安感觉有些尿急,去了包间的洗手间。
刚关上门,下一秒,疼痛贯彻大脑,江乐安连闷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立马失去了意识。
过了十分钟,醉醺醺的封老爷子问:“乐安怎么还没出来?”
“我去看看。”封萧蔓刚好吃完,擦完嘴抬步朝洗手间走去。
包间的洗手间不大,只有三个坑位,放眼看去,封萧蔓瞬间黑了脸色。
她走出门,朝封潭说:
“乐安不见了。”
“什么!”
江乐安醒时,便被后脑勺的疼痛给逼出眼泪。
好疼!
泪眼朦胧间,他抬眼朝前看,发现自己倒在地上,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了人。
“哟,这么快醒了?”
椅子旁放着拐杖,男人手上甩着一把军刀,再往上,是包成猪头的一颗脑袋。
管富强!
江乐安挣了挣,发现手脚都被麻绳绑住,麻绳绑得很紧,几乎勒进肉里,跟上次绑架完全不一样。
恐慌感油然而生。
哒哒——
拐杖杵地,管富强撑着折掉的腿,走到了江乐安面前。
“还记得我吧?小少爷。”
他一把掐住江乐安的脸抬起来,江乐安与那双阴鸷的眼对上,吓得瑟缩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
管富强狞笑一下,直接掐着江乐安的脸,把人提了一半身子起来,“我忘了,小少爷是个哑巴,怎么说你都回答不上来的。”
“噢对了你算个屁的小少爷!不过是个刚被认回的乡下人,却要我下跪道歉,你也配?!”
管富强回想起那天在病房道歉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