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和封云谏都呆在老宅玩。
当然只有江乐安玩,封云谏要远程处理一些工作,这就形成了一人因为搞笑剧笑得乐不可支,而另一人因为翔一般的工作时刻黑着脸。
电视声夹杂着某人气急败坏的背景声。
“一群饭桶这都能错,开几大万是给你们吃白饭吗?”
“我求你们滚去挂个脑科,看看脑子里装的水还是装的豆腐渣!”
“滚!让他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封云谏骂完,砰地一声合上电脑,掐断了线上会议。
他转头就看见笑得花枝乱颤的江乐安。
男孩儿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长袖,身前还抱着一个兔子抱枕。
一张脸不知是因为暖气还是因为笑的原因,变得红扑扑,他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眼睛弯弯,时不时传来一阵满是气音的笑声。
怒气与暴躁在顷刻间平息,封云谏闷不做声扯掉兔子抱枕,把它甩到一边,自己钻进江乐安怀里,躺在了人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有些怪异。
封云谏只要微微侧脸,就能吃自助餐。
胡思乱想搞得封云谏一颗心黄黄的。
他要是真这么做了,江乐安得甩他十个嘴巴子。
刚躺上去几秒,江乐安便自然地落下双手,给人按揉太阳穴。
淡淡的香味顺着指尖入侵嗅觉系统,是栀子花香,让大脑神经很快放松。
江乐安甚至没有低头,就那么顺手的开始抚慰人,封云谏一直看着他,直到江乐安垂头与他对上视线。
“小宝,你好温柔,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