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穴,一张小脸写满真诚的疑惑。
江乐安:他是有病吗?
江乐安一直没有出声,管富强便舔舔唇舌,“居然还是个哑巴,是少了点儿滋味,不过也不是不行,陪我两晚就是了。”
“我看你是想死!”
话落不到一秒,那极一脚飞踹上去,将管富强踹出一米远。
他撞到镜子上,哀嚎倒地。
整个空间震荡一瞬,把江乐安吓一跳,那极护着他,“甜心少爷,我们先出去,再来教训这家伙。”
那极一边护着江乐安,一边揪着管富强的头发把人拖着走。
管富强疼得要死,不断去抠挖那极的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等你们出去走着瞧,不弄死你们我就不姓管!”
空旷的空间里只回荡着管富强的声音,他的动作弧度不断加大,脚一直踢荡到四面镜子上,那极被扣疼没了耐心,松开管富强的头发转为去掐他脖子。
“呃!咳咳——好汉……放开……放开我……”
那极力道大,丝毫没松力道,几步路就让管富强面色青紫。
他还好心情跟江乐安调侃:
“您看少爷,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您若是下次遇见这样的,不用跟他们客气,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砸,记得砸头,狠狠砸。”
江乐安听完认真点头,他看了眼在地上挣扎力度逐渐变小的管富强,有些害怕,用板子问:
【他不会死吧?】
那极当然想活活掐死他,但为了不吓到江乐安,那极温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