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快吃吧。”
菜香四溢,江乐安忍不住咽口水,他被封云谏扶起来,往腰后垫了两个枕头。
封云谏看他包扎好的右手,又问了一句:“真不要人喂?”
江乐安柔柔瞪了他一眼,他又不是小孩子!
封云谏读心术高超,对上江乐安眼神后笑他:“你不是小孩儿?整天就知道哭鼻子,拿我衬衫给你当毛巾……”
江乐安脸一红,羞恼地不再去看他,他左手去拿勺子,开始别扭地操作起来。
好在中午的饭菜都很好用勺,一碗小米粥,一碗鸡蛋羹,一盘西兰花,还有一碟山药炒木耳。
清淡但口味丰富,江乐安吃得高兴。
众人默契没有去提昨晚的事情,但江乐安不得不解释,他现在说不了话,只能去跟封云谏比划。
男孩儿才吃到一半,就伸出两根手指不停比划长方形,封云谏秒懂,从他的羽绒服口袋拿出手机。
他在手机上敲下几行字:
【对不起奶奶外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我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昨晚我遇……】
还没打完剩下的字,手机就被封云谏眼疾手快拿走。
江乐安是准备解释昨晚的情况,但这无异于是把伤口再次撕开,封云谏说:
“不就是瞎乱跑还用得着解释?赶紧吃饭。”
林仪连忙打圆场:“就是,我们又不怪你,不过以后可别乱跑了,昨天吓死你外婆和奶奶了。”
江乐安歉意朝两位老人看去,但老人们摆摆手,慈爱说:“没事,快吃吧,别饿着。”
江乐安这才老实继续吃饭,饭后,大家又陪了一会儿,除封云谏外的其他人都先行离开。
封潭:“乐安,我们晚上来看你,你下午就好好休息吧。”
江乐安乖乖点头,还冲他们挥手告别。
临走前,封萧蔓才想起自己带的蒸苹果,她指了指床头,示意封云谏,“等会记得把苹果给乐安吃了啊!”
担心江乐安的高烧反复和手上伤口感染,医生建议留院三天,江乐安得后天出院。
病房里就留下封云谏,江乐安想起他这两天不是要处理公司事务,就打字问他:【哥哥你不去忙吗?】
男孩儿披着件鹅黄的毛外套,一颗脑袋歪头晃了晃。
才病一天,封云谏就觉得江乐安瘦了,他掐住江乐安的脸颊,不客气问:“怎么,你想我走?”
“你很不待见我?”
被曲解意思的江乐安说不出话,他瞪圆眼去捶封云谏,往日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忽然不叫了,反倒让封云谏有些不习惯。
他叹口气,心疼地揉了把毛茸茸的头颅,“我请了假,这些天陪你,你赶紧给我好起来。”
江乐安朝他傻兮兮露出个笑容,打字说:【哥哥我已经好了,我可不可以出院呀?我想回家……】
医院他是真的住着浑身刺挠。
封云谏理都不带理这句话,他拿起封萧蔓的食盒看了看,还热气腾腾,便端到床前,用勺子舀了一勺怼到江乐安嘴边。
苹果香气扑鼻而来,江乐安一口吃下,满足地眯起眼,下一秒,就听封云谏说:
“等你回家,你要是嗓子一天没好,就要吃一天药膳,一天不能喝酸奶,傲天也陪你,跟着天天吃减肥餐。”
江乐安天都塌了!
不要回头
江乐安的反射弧很长,等到夜深人静时,他才后知后觉想起秦丹翠离开的场景。
女人决绝的背影,伤人的话语都牢牢印在江乐安心里,他在被窝里蛄蛹半天,感觉胸闷气短浑身难受。
“睡不着?”沙发上冷不丁响起声音。
沙发被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