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认清现实的。
他是累赘。
他的妈妈真的不要他了。
江乐安想嚎啕大哭,可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似有千万斤的棉花塞进喉咙里,叫他吐不出自己的委屈。
浑浑噩噩间,年迈的两位老夫人赶到外面,她们一左一右去扶江乐安,“哎呀地上凉,小宝先起来!”
“怎么手受伤了,快快!去医院!”
……
等封云谏等人赶到医院时,江乐安已经陷入昏迷,极度的情绪、寒冷的天气、以及受伤的手心,几重积压下,让江乐安在处理伤口时陷入高烧。
他静静躺在病床上,脸烧得通红,一张小脸满是脆弱,江乐安的意识混沌不清,眼角一直在淌泪。
“妈妈……妈妈……”
封云谏立在床头看了片刻,他抬手抚过男孩儿湿润的眼角,触及到滚烫的面颊,瑟缩一下最后收回手。
出了病房,就见封鹤眠左脸一片红,是他自己打的。
“对不起,今天派去跟踪的人给我汇报了消息,但我开会手机静了音……”
他认为l市这么大,江乐安和秦丹翠相遇的几率很小,外加这些天秦丹翠也没什么动静,封鹤眠便放下心专心处理公司事宜。
封潭叹气一声,“不怪你……”
封家一行人进去看乐安,个个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们不知道江乐安和秦丹翠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伺候两位老夫人的保姆赶出去时,二人的对话已完,秦丹翠上车离开。
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多少能猜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