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老板……”
小少爷坐最后一排他没看见哇!他也不知道后门外边儿有厕所!天杀的坏人是准备要他的命吗!
“回去说。”
封云谏黑着脸,搂紧了怀中的小人。
不怪江乐安,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勾引他。
回到家,江乐安被扶着灌了一碗解酒汤,洗漱好塞进了被子呼呼大睡。
而刘秘书也在最快的时间内调取了品鉴课教室内的监控。
监控显示醉酒的江乐安和一旁的女同学说了话,起身打开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由于葡萄酒的课程教室在最外围,而这外围外面不通路,平时没人往这边走。
况且后门外边儿就一个厕所,去的人也少,上一次翻修时没有被翻修。
大部分在这个教室上课的人都会走前门到走廊另一边去上好一点的厕所,所以没人在一个厕所外边儿安监控。
此人有备而来,能察觉江乐安的一切动向,才能最快做出见面的决策。
他在江乐安身上留了东西。
是那对耳钉。
封云谏神色复杂,他不是没找专业人员来处理过那对耳钉,但都没有办法直接摘下。
那耳钉又是特殊材料,外面的材质隔绝了金属探查,但耳钉里八成有定位功能芯片。
真是个有心机的贱人!
交代完事情,封云谏上楼重新回到江乐安卧室。
江乐安已经睡熟,一张脸红扑扑,封云谏站在床头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最终伸手扒开了他的被子。
他又仔仔细细把江乐安检查了一番,身下没有痕迹,应该只是单纯帮他上了厕所。
望着江乐安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封云谏咬着牙恶狠狠亲了江乐安一口。
“读个屁的书,我看你要是进去一天就得被吃干抹净!”
封云谏气急败坏地坐在床边给某只酒鬼系扣子,而后者还沉浸在美梦里傻兮兮笑。
翌日的五节体验课因为江乐安醉酒而推迟,虽然喝了解酒汤,但江乐安身板本就弱,这会儿一半脑袋隐隐作痛。
他裹着小毛毯趴在沙发里,一只手伸出去摸傲天,有气无力跟旁边的封云谏说:
“哥哥我不要学葡萄酒工程了,喝了酒头好痛噢。”
“哼,现在知道痛了,昨天喝那么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封云谏一想起他是因为醉酒才被某人猥亵,气得隔着毛毯拧他屁股。
江乐安疼得去踢封云谏,嘟囔到:“别揪我屁股,你好坏哥哥!”
煤气罐一点就炸,封云谏气得一把扔开文件,欺身压上去按住他的后脖颈,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
“我坏?那谁好?给你把尿的那个朋友就是好人了?!”
收徒
江乐安瞪大眼,他哪句话提那个人了?!
昨天的记忆早就随着酒水尿走,江乐安就隐约记得自己认识了一个朋友,连脸都没注意看……
腰后传来痛意,江乐安被压着看不见封云谏的神情,忙连声求饶:“我开玩笑的,哥哥一点儿也不坏!”
“说,谁好?”封云谏俯身,凑到江乐安耳边质问起来。
江乐安耳朵一阵发痒,他缩着脑袋说:“哥哥好,哥哥最好了!别揍我屁股……”
瞧着江乐安怂兮兮的模样,封云谏这才冷哼一声收手,顺带批评他一句:“小没良心的。”
“以后不准在外面喝酒,不准跟陌生人搭话,听到没?”
江乐安揉揉屁股,重新爬起来离封云谏远了两分,“知道了……”
剩下五门专业课程体验课在第三天如常进行,这次封云谏多派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