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树椋见他左看右看,时不时发出赞叹声,笑道:
“人很多吧?我们学校对外开放参观,所以每天人流量有些大。”
但江乐安依旧看得出很多人是学生,因为背着书包或是拿着书,江乐安诧异地看着那些人,小声问谢树椋:
“他们染头发哎,学校不是不允许染头发吗?”
谢树椋想笑他是个小封建,随即才想起江乐安没有读大学,不知道是因为没钱还是因为秦丹翠不让读……
谢树椋刚扬起的嘴角拉平下来。
江乐安只是不懂,他没资格去嘲笑人家。
谢树椋刚想揽过他的肩解释,就觉身后几道视线格外强烈,江乐安今天出门,封家配了八个保镖。
两个跟在身后,剩下六个就在不远处,即使穿了便衣,身上那股严肃的气质还是无法消除。
谢树椋抬起的手放下,耐心跟江乐安解释:
“大学是很开放的,染头发做美甲穿衣打扮都没有硬性规定,跟高中不一样。”
“不过这个要看专业,有些专业是有规定的,像我们专业要学弹钢琴的话是不允许做美甲的。”
江乐安好奇问:“专业是什么?”
这会儿二人已经走到了晚会会场后台,后台有很多学生在做准备,谢树椋与他们认识,寒暄了几句,那几个同学在看到江乐安时都愣了一秒,随即友好打招呼。
“你好同学,是来看谢同学钢琴独奏的吗?”
“你长得好好看啊,不会是模特吧!”
“谢树椋你上哪儿去认识的小帅哥,都不早点带来给我们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