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已经倒头昏睡过去。
“我先送他上去。”封云谏将男孩儿抱起,朝另外几人颔首。
江乐安该检查的都已经检查完,还没洗澡,趁着人睡着,封云谏将人抱去了浴室。
热气飘散间,封云谏小心将人放进浴缸,避开了脖颈上的伤口,用热水舒缓他的身体。
“乐安……”
轻抚过江乐安唇角的伤口,封云谏心中蒸腾的怒火几乎将理智燃烧殆尽。
该死!究竟是谁,敢对他的人下手?!
他压抑着怒火,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将人洗好放进被窝,抬步朝楼下走去。
今晚注定是不眠夜,封家一家人都还坐在楼下,个个脸色难看。
封鹤眠:“昨天乐安才公布身份,今天就被绑架,和拍卖会的人脱不了干系!”
林仪揉揉眉心,眼神里充满冰冷,“我和你爸派去调查的人竟然什么也没查到,这人来头挺大。”
能躲避封家追查的,必然是少数。
而且这是在f国,即使有黑市势力,但这些势力还没有全部渗透到当国的政权体系里,调查依旧有些困难。
封萧蔓还在看手下发来的消息,随后叹声道:
“不是绑架勒索要钱财,弟弟也没受实质性伤害,可能和身份没关系,这人是冲着弟弟来的,是弟弟认识的人?”
今天江乐安受到的惊吓太多,回程路一直在哭,大家也就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被那疯子啃了嘴和脖子,还被打了两个耳洞,其余地方完好无损,但对方能干掉六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把人绑走,说明势力大,实力强。
最重要一点,此人不怕封家。
封潭已经抽完一支烟,从脑海里不断回忆各方势力。
“但以乐安从前的资料来看,人物关系简单,几乎没有结识这类人的可能性。”
确实如此,江乐安以前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家到学校,学校再到家,都生活在浔阳县下小小的村庄,和这种人认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严密的防护墙都有漏洞,乐安身边,总有我们没查到的人。”封云谏低垂头颅,缓缓说出这句话。
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封鹤眠问:“你有怀疑的对象?”
客厅陷入沉寂,良久,封云谏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名字:“李飞刀和叶疏言。”
“他们?不可能,”封潭拧眉想了想对方的背景,“两个小子虽然没官职在身,但以前都养在大院儿里,怎么会和乐安认识?”
封云谏:“只是猜测,昨天中场宴会他们来过一次,嘴上说是打探徽章的消息,但我觉得不太对……”
李飞刀倒还好说,但叶疏言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一双眼都黏在了江乐安身上。
他隐隐在对方身上瞧出了敌意。
封云谏没有追求过人,没有和别人一起竞争过同一人,所以并不能准确的去形容自己的感受。
他只觉得叶疏言看江乐安的眼神,跟自己看江乐安或许是一样的。
闻言封潭没再多说,派人直接去查。
然而得来的消息却是,李飞刀和叶疏言早在后,当晚就乘坐飞机离开了f国。
他们这种家庭不能调用私人飞机飞到国外,所以二人回去是走的正规渠道,连机场的监控也被一并查来,确实是李飞刀和叶疏言二人。
————
第二日一早,封云谏去找江乐安,发现被窝里没人,才将视线转去厕所。
门没关,江乐安正站在镜子面前把左边肩膀的睡衣拉下去,那枚已经结了层薄痂的牙印大剌剌露了出来。
江乐安轻微一按,疼得龇牙咧嘴。
他的皮肤嫩,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