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记不清了,六岁以前的事情我都没有什么印象。”
他这高烧也是奇怪,反反复复烧了好些次,吹点凉风要烧,跑跳也要烧,发展到后面只要下床就开始烧。
秦丹翠那段时间心焦力瘁,医生也搞不清状况,只能发了烧打退烧针,吃药输液,别也没有办法。
有天秦丹翠崩溃以为江乐安就要这样烧死时,找了个医院外摆摊的瞎眼道士算命,道士掐指一算大呼:
“不得了哇不得了,这八字好呀,富贵相,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连带你个老娘也要富贵哟。”
秦丹翠听这话原以为他是骗子,但听道士说:
“老天瞧他这辈子命途顺遂,见不得好,所以取走了他的一些东西,这是孩子要经历的苦难,不用太过担心!”
第一场高烧就把孩子烧傻了,可秦丹翠算命的时候没有说这些,只报了八字,结果还真让这瞎眼道士算出来点儿东西。
于是秦丹翠主动说了江乐安烧傻的事儿,瞎眼道士便安慰她:
“傻就傻点儿吧,傻子不用知晓太多人心险恶,跟我这瞎子一样,看不到别人的丑陋嘴脸哟!”
后来秦丹翠偶尔将这个趣事拿来跟江乐安讲,说他争点气好好活,以后富贵,她这个老娘就能好好享受生活了。
那个道士所说的话在江乐安二十岁这年终于应验。
江乐安不由想,如果道士的话真这么灵验,那与他八字相同的封云谏,又会被取走什么东西?
经受怎么样的苦难呢?
叫老公
“我会等小宝想起来的,我会一直等你……”
叶疏言抓住江乐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江乐安这会儿缓过劲儿,小声问背后的男人:
“可以把黑布取下来吗,我看看你,说不定就想起了……”
江乐安脑子里没有见到绑架犯真面目就要被撕票的意识,还傻傻抬起脑袋仰头朝上看去。
从叶疏言的角度来看,傻小狗微抬脑袋带动两侧发丝朝后倒去,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他的嘴唇被蹂躏得有些惨不忍睹,原本的唇色变为糜烂的红,有些诱人。
“还不可以,”叶疏言的手虚虚抚摸上男孩儿脖颈间那圈狰狞的咬痕,疼得怀中人一颤,“我们会再见的。”
绑架一事太过冲动,叶疏言实在太想念江乐安了。
在发现他已经忘记自己时,长久积压的情绪爆发,才让叶疏言脑子一热做出这个决定。
当然还有第二人格的怂恿。
江乐安一醒,第二人格的叶遇便迫不及待占据身体主动权,想和江乐安贴贴抱抱。
可他一只疯狗,被江乐安三言两语刺激,彻底挣脱了绳子。
叶疏言不想在江乐安心里留下一丁点儿自己不好的形象,所以他给江乐安戴上黑布,害怕看见男孩儿恐惧的眼神。
叶疏言抱紧江乐安,心想没关系,他们以后还有机会重新认识,左右不过要再等等罢了。
反正他等了这么多年,他可以等江乐安再与他相识相知相爱。
叩叩——
“老板,他们发现了正往这边赶来,最快一小时。”门口传来保镖的声音。
“知道了。”
江乐安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封云谏派人来救他了,他才表露出期待的表情一秒钟,脸颊就被人掐住吻了吻。
“小宝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封云谏的关系吗?”
叶疏言的手指流连在江乐安的喉结处,明明语调温柔,指尖温热,却依旧让江乐安如鲠在喉,仿佛回答不上来就会被这个疯子掐死。
他的大脑不可控制的去回想小时候的记忆,可他真的记不起来自己跟谁做过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