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膳如今成了敏感词,江乐安听了就要应激,他连忙往衣帽间跑,“换!我换就是了!”
从最底下翻出那点儿薄薄的布料,江乐安无奈脱掉了衣服换上。
撒谎不易,乐安叹气。
等江乐安磨磨蹭蹭从衣帽间出去,心里又害怕接下来的“惩罚”,不敢靠近封云谏。
“过来吧。”
封云谏一声令下,可怜的江乐安只好走到沙发前,垂头搅紧了双手。
男孩儿白得晃眼,一双腿修长。
封云谏将目光停留在银环上。
银环泛着光泽,松松挂在那里,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装饰物,江乐安永远也不会知道里面装了定位器。
“来。”
封云谏的声音不甚清亮。
小漂亮不明所以,还乖乖仰着脸说:“哥哥,可不可以别揍我。”
能不能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不要揍他。
温热的指尖点到江乐安后背上,他的脊背线条流畅,顺着脊背缓缓勾勒,一时间江乐安放松了警惕。
下一秒——
!
不轻不重的打了下去。
江乐安浑身一僵,脸色陡然涨红,他挣扎着想起来,“哥哥!”
最基本的羞耻感冒到脑子里,叫嚣着江乐安快点逃离,热气上涌,他快哭出来了。
“乖一点。”
封云谏的嗓音沙哑得可怕,他的眸色暗沉,隐隐带有兴奋之意。
嗯,太瘦了。
要是再胖点儿更好,还是得督促这小骗子好好吃饭。
“换一种……换一种好不好!”
江乐安都要羞死了,虽然不疼,但热得要命。
!
封云谏轻笑一声:“小宝,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嘛……”
封云谏拍拍他,面上表情一派平静,但江乐安看去,却觉得这张人皮下绝对不是平静的。
“小少爷哪里有错?”
江乐安真的是后悔死了,他也不懂为什么那天自己没有说实话,现在遭罪,他只能颤巍巍开口:
“我不该撒谎的哥哥……”
封云谏:“以后还撒谎吗?”
“不撒谎了,我再也不撒谎了!”江乐安都要哭出来了。
!
封云谏低声威胁:“再哭。”
江乐安瞬间收声,他紧紧抓着封云谏左手的衣袖,憋着泪委屈巴巴去看他。
一张脸泛红,溢出的泪水打湿睫毛,一簇一簇黏在一起好不可怜,江乐安微仰起头颅,露出皙白脖颈,像只被捕捉的天鹅。
“以后乐安乖乖的,不准对我撒谎,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
封云谏整理好睡裙,把人从腿上扶起来抱在怀里,他微垂头颅,将自己埋到了江乐安的脖颈处,细细嗅着男孩儿的体香。
怀中人还在颤抖,让封云谏喟叹一声,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
封云谏继续威胁他:“要是以后再犯我就还这么惩罚你,这个惩罚你不满意,那就改为喝药膳。”
关键词触发,江乐安立马竖起四根手指认真做保证:“我真的不会再犯了!”
封云谏看了半晌,捏住他的小拇指弯下去,“你少装蒜。”
发誓哪有四根手指的。
被发现的江乐安假装不知道,没敢去看封云谏的表情。
“重新说一遍。”
江乐安只好老老实实重新发誓。有时候封云谏觉得江乐安又傻又精明,觉得他傻的时候,人可精明了,觉得他精明的时候,又是真的傻。
不过这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