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烦着吃讨厌的东西,江乐安来了小性子,直接背过身不去理会端饭的封云谏。
这下彻底惹恼了封云谏,他将饭装回去,一把拽起江乐安往车那边走。
“你干什么我要等妈妈!”
“我不走!”
江乐安被一把甩进车内,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车门咔哒一锁。
封云谏冷声吩咐:“开车,回封家。”
“我不回去,我要等妈妈回来!”
江乐安又哭又闹,好几次去扒车门,被封云谏按住手压在座椅上,他是真的怒了,吼到:
“等什么等?你还没明白吗,你妈她不要你了!”
“她早就拿着钱去过好日子去了,你到底还在期望什么!”
江乐安被吓得噤声,望着封云谏盛满怒火的脸庞,他抖了一下,流着泪下意识说:“对不起”
手上的钳制骤然松开,封云谏瞬间哑火。
“对不起”封云谏将颤抖的人抱进怀里,江乐安有些抗拒,却不敢用力挣扎,更是让封云谏心头一痛。
他太冲动了。
车内的挡板在他们争吵时已经升起,封云谏抱紧怀中的人,低头一遍遍吻过带泪的眼角,诚心道歉:“对不起乐安。”
江乐安没有上帝视角,他不知道秦丹翠是真的不要他了,还在房子里傻傻等着。
可封云谏知晓一切,他见不得江乐安满心满眼去挂念一个抛弃他的人。
情急之下,却用了最残忍的方式去伤害江乐安。
然而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再也咽不回肚子。
封云谏一遍遍道歉,一遍遍用温和的话语去解释秦丹翠的离开,可江乐安只是安静的流泪,一言不发。
一直到封云谏把人抱回封家,众人见他哭得眼睛几乎睁不开,这才把人和封云谏分开,由林仪进去安慰他。
“乐安,可以跟妈妈说说吗?”林仪的手掌温热,抚过男孩儿哭肿的眼皮,最后拿冰袋替他消肿。
这个也是妈妈,江乐安觉得自己可以跟她倾诉。
讲完前因后果,林仪轻叹一声说:“你养母在医院醒后我们就谈了赔偿,给了她很大一笔钱,这个女人得了钱便决定将你交由我们封家继续抚养。”
江乐安哭兮兮问:“那她真的不要我了吗?”
林仪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亲亲江乐安的额头,温声说:
“但你还有我们呀,我和你爸爸,大哥二姐三哥,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江乐安不再说话,秦丹翠的离开于他而言打击还是太大,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哥哥也不是有意的,他只是气你糟蹋自己身体,乐安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你中午晚上都不吃饭,哥哥担心你会饿着呀。”
江乐安这才点点头,小声说:“我没有怪哥哥”他只是太伤心了。
林仪笑到:“我端点吃的上来垫垫肚子好不好呀?乐安也饿了吧。”
“嗯,谢谢妈妈。”
等林仪下去,露出个解决好了的表情后就转去厨房端一早准备的饭菜。
封云谏伸手过来。
“我去。”
道歉
林仪瞪他一眼,把饭碗递给他。
“好好跟乐安道歉。”
封云谏推开卧室门时,江乐安还攥着冰袋老实敷眼睛,他以为是林仪回来了,便没有拿开眼睛上的冰袋。
直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传来,才让江乐安浑身一僵,颤巍巍把冰袋拿开。
小兔子露出红肿的眼睛,连鼻头也是红的,小小一只缩在沙发上,见着他还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乐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