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是早上七点,体温已经彻底降下来,江乐安整个人又恢复了活蹦乱跳。
他趁着封云谏回屋洗漱,溜到楼下打开了冰箱最底层。
里面的冰淇淋果然全部消失,他露出遗憾的神色。
昨天回家后,李管家问他想要什么零食配着看电视时,江乐安对吃过的冰淇淋念念不忘,小心翼翼问有冰淇淋吗,得到肯定答复后江乐安很开心。
望着小少爷仅仅因为有冰淇淋而开心的模样,李管家心中涌起怜爱,说:
“冰淇淋一直有,冰箱最底层放的全部都是冰淇淋,以后小少爷想吃随时都可以吃。”
封云谏再回到江乐安卧室发现没人,顺着找下去就看见一朵小蘑菇蹲在冰箱前,冰箱的寒气还一阵阵朝小蘑菇扑去。
刚退完烧就敢瞎蹦跶。
“江、乐、安。”
江乐安浑身一抖,白着脸回头,看见封云谏大条条站在自己身后,身形极高,脸黑得可怕。
“你蹲在这儿想继续受凉发烧吗?”封云谏几乎咬牙切齿问出这句话。
“没……”他就是想看看美味冰淇淋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男人提溜起江乐安,长手从腰间穿过,把人抓到了餐厅。
封家其余几人也刚好进入餐厅,林仪见江乐安下楼,担忧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
“乐安身体还难受吗?”
望着眼前的美妇人,江乐安依稀有昨晚抱着她的印象,踌躇犹豫一会儿,小声开口:“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