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苦着一张脸说:“可是我不想当王老师。”
打人是不对的,他不想其他人也像自己这样害怕。
封云谏抽出纸巾替他把手上沾上的化掉的冰淇淋擦掉,封云谏知道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江乐安的认知,所以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想,得盯紧一点儿,不然再被欺负,江乐安还以为是自己有问题。
封云谏带人又回了趟医院,再次见到人来,师融诧异到:“怎么了这是?”
封云谏黑着一张脸,捧起江乐安的双手,两只细白的手腕已经红肿一片,“开药。”
开了药,又拉着人的手细细擦药,冰凉的药膏抹在手腕上,让江乐安感受到迟来的疼痛,他嘟囔一句:
“好疼”
本是无心吐槽,却被封云谏听在耳里,他擦药的手一顿,垂头轻轻朝江乐安的手吹风。
男人轮廓深邃如刻,鼻梁高挺,额前发丝略微散乱,让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我再轻点儿。”
江乐安盯着封云谏看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到:“哥哥你好好噢。”
此时的江乐安还不知道,以后这份好,要用屁股来还
二人氛围一片祥和,看得师融啧啧称奇:
“铁树的春天来咯~”
————
回封家后,封云谏把江乐安交给李管家,叫人带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则转去了封家地下室。
赵辉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已经整整两个小时,手脚上的麻绳勒得死紧,空气中已经隐隐泛起了血腥味。
咔哒——
门打开,灯点亮,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进屋。
赵辉勉强睁眼,见是游乐园踹他的男人,一条肠子都悔青了,他狼狈哭嚎:“封少爷,我错了封少爷,我不该招惹您的情人,我混账,我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不知哪一句话刺到封云谏,男人凌空一脚,狠狠将赵辉踹到墙上。
“你确实该死。”
头晕眼花身体剧痛间,赵辉听见封云谏问:“哪只手动的乐安?”
他刚想开口求饶,就听见森寒的一句:“噢,是两只手,都砍了好不好?”
“封少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我我家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您”
笑话,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就算封云谏饶过他,封家其他几个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保镖恭敬递上斧头。
斧头闪着冷意,赵辉急得不断流泪,却也感染不了封云谏分毫。
“啊——”
染血的斧子甩开,封云谏随意朝旁边的保镖吩咐:“把赵二公子完完整整送回去。”
“是。”
封云谏一左一右剁了赵辉两根小拇指,送回去还能接上,已经算仁慈了。
他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又问保镖:“衣服上没血吧。”
保镖不明所以,认真看了看回:“没有。”
下一秒,保镖就听见自家少爷说:“那就好,不然吓着乐安可就不好了。”
等封云谏回到客厅,就见江乐安窝在沙发上,手上还捧着一碗冰淇淋,已经吃得见底,眼皮不由跳了跳。
“不准吃了,你下午才吃了一个。”封云谏抬手夺走江乐安手上的冰淇淋,无情甩进垃圾桶。
他现在脾胃本就不好,一直吃冰的,生病怎么办?
眼见自己刚喜欢上的蓝莓味冰淇淋被丢掉,江乐安急得想伸手去掏垃圾桶,被封云谏一把制止。
江乐安撅着嘴委屈到:“还没吃完”
“你现在身体不好吃不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