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容颜。
江乐安求起人来,一双眼氤氲着湿意,后脑勺扎起的小揪揪一同摇晃,像小狗的尾巴在撒欢甩。
“哥哥我不想打针……”
说江乐安傻吧,还知道扒着人不撒手,说他聪明吧,不知道封云谏一揽,就能将他提着去沙发处。
江乐安都懵了,腰间的手沉稳有力,就这样把他卖到了白大褂中间。
“不用害怕,不会打针的。”封云谏低声安慰着,但动作没停,带着人坐到沙发上,示意医生开始检查工作。
常规检查里有一项听诊,江乐安穿的连帽卫衣,半厚不厚,听诊器无法直接听,从上面也伸不下去,医生说:“小少爷,请把衣服撩起来。”
江乐安本就害怕,揪着衣服磨磨蹭蹭半天也不肯撩上去,还是封云谏一手控制住他的手腕抬到脖颈处,一手抓着他的衣服往上抬。
瘦削的腰肢,白到几乎发光的皮肤,这些在回来第一天,封云谏给他换衣服时就全部看过。
跟看书一样,每次看,每次都有不同的理解嘛,这次看,封云谏也从怀中人儿的身躯里,品出一点儿自己的变态味儿来。
好哥哥要变情哥哥了,封云谏暗想,他果然是个怪物,敢肖想刚找回的真少爷。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惹得江乐安狠狠一抖,不安分地扭动两下,就听封云谏在耳边威胁:“再动就把你拉去打针。”
江乐安不敢动了,只能侧头气呼呼瞪了他一眼。
他决定等会不理他一分钟!
等听诊器撤走,封云谏放下衣服时,“不经意”擦过小粉红,随后若无其事低头给他整理衣服,仿佛自己就是在充当一个好哥哥的角色。
江乐安以为结束时,面前的白大褂说:“初步检查下来,小少爷有些营养不良和贫血症,需要去医院抽血化验看一下具体指标。”
江乐安都快哭出来了,他挣扎着起身想要跑,还说:
“我刚才根本就没动,我不要打针!”
封云谏轻飘飘来一句:“你刚才侧头瞪我了,这也算动。”
天杀的坏人!
抽血
第二天一大早,半哄半强硬把人抓上车后,江乐安缩在角落离封云谏八丈远。
封鹤眠昨天下午就匆匆赶回公司开会,封家夫妇也在各自公司打拼,而封萧蔓则出席娱乐圈活动,四人今天都没在家里。
外界通常喊封家为怪物家族,很大一个原因是封家五人都有极高的经商天赋。
封潭和封鹤眠打理本家科技企业,旗下分公司遍布全国,林仪的娱乐公司和封萧蔓的化妆品公司都已成为龙头企业,而封云谏则走的多元化方向,又年轻,目前脱离封家独立成立了华韵集团。
这两天唯有封云谏有空,得了家里嘱咐,必须抓刚找回的江乐安去体检。
抽血要空腹,怕去太晚会饿着江乐安,所以早上六点一过,人就被带进了车里。
从别墅区出发到封家私人医院要半个小时,江乐安迷糊间睡起回笼觉。
他恨不得钻进车门和座椅的夹缝里,整个人团巴成一团,又穿的白色毛衣,像块圆溜溜的糯米糍。
见江乐安困得迷迷瞪瞪,封云谏长手一伸,把人带进怀里抱着。
江乐安太困了,依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窝好继续睡。
等车门打开,秋日的冷风一吹,人就醒了,江乐安是被抱下来的,见到医院大门,嗖地跳下地往车内爬,一副见了洪水猛兽的样子。
封云谏又气又好笑,一把环住江乐安的腰,把人拖了出来。
“乐安,今天必须体检。”
江乐安被别在腰间欲哭无泪,“云谏哥哥,我真的很健康……真的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