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洲看着他这迫不及待站起来就要走的神情,以为他自己打了球出汗嫌弃自己了!
之前都能在教室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偷亲他,这下子怎么就不肯了!
呵!
男人!
等他晚上回去洗了澡,看他怎么闹腾他!
嘴里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嘎吱嘎吱四分五裂了,恨不得当场就把他给咬一口。
“走吧,去集合吧。”
齐域拿着书站了起来,接过了他手中快要捏废了的矿泉水瓶,把瓶盖也拿起来了。
“哼。”
盛允洲冷哼了一声,站起来没有等他,就快步往自己班里走去了。
“……”
齐域跟在后面,看着他傲娇的小表情,就知道他想错了什么,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回去再哄他了。
……
一整节课,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自顾自地做着题。
就连偶尔的交流都很少。
盛允洲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十分愤懑地在自己的草稿纸上使劲地画着小人,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就是太好了,让齐域有了可以随便拿捏他的错觉。
现在都能够一节课不搭理自己了!
那以后岂不是,还打算一上午!一天都不跟自己说话了?!
呵!男人!
他不能这么惯着他!
还没等他画满一张纸呢,他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戳了戳,有东西被塞在了他的手里。
“……”
盛允洲低头看了眼,是一张叠得特别平整的纸,这杰作一看就是齐域了,也就只有他这个强迫症就连写个小纸条也搞得这么正式了。
他偷偷地看了眼齐域,见他仍旧在低着头做题,用余光快速地观察了下老师,把面前的纸放到了桌洞里,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