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
又不是受伤了不清醒的状态。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需要抱他?!
“嗯,是要抱的。”
齐域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他找到的一些资料,两个人事后肯定是要清理身子的, 要不然会生病的。
“……”
盛允洲陷入了沉默中。
怎么做个攻这么麻烦啊!
他还想着能够压制齐域就好了呢!
算了算了, 那他还是当受吧。
不过……
“那当受需要做些什么?”
盛允洲眨了眨眼睛, 好奇地看着齐域,觉得他肯定都懂。
“……”
倒也不闭问的这么详细。
齐域想,应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些事情都不需要现在考虑呢?
齐域抿了抿唇。
“只需要躺着。”
“……?”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盛允洲深信不疑,觉得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的,这么简单的话人家为什么不都当受?还有人抢着去当攻?
哼!
想骗他,没门!
单纯的盛允洲完全没想到他刚刚提问的两个非常单纯非常正常的问题,在齐域耳朵里听来回答出来有多不正常。
“算了。”
他也不去纠结这么多了。
松开了拽着齐域的手就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生怕他这个性/欲旺盛的人再做出什么老流氓的举动。
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把他给打养/胃了。
至于自己的性/福?
他压根就没考虑到这一茬。
“……”
……
一整个暑假。
盛允洲过得是又快乐又痛苦。
快乐在他每天都能吃到齐域给他买的好吃的,给他花小心思搞得各种小东西,偶尔还能偷着亲亲抱抱,甚至于一起出去约会一起去很多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