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身衣服。”
“衣服都给你拿来了。”
“好。”
……
盛允洲把自己一身是血的校服给扔掉了,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擦着头发出来了。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旁边加了两个简易病床,齐姨跟他亲妈躺在上面休息,他亲爸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也在休息,温叔叔不知道去哪了。
盛允洲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两点半了,也是该休息了。
躺在病床上的齐域,脸色格外的苍白,跟往日一样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盛允洲拿了个凳子,坐在了他的旁边,因为刚刚做的那个梦,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齐域,你一定要好起来,好不好?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现在也能体会到你当时看到我时的心情了,完全理解了当时你为什么一直耷拉着脸,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搭理我。
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好不好?
我记住了啊。
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受伤了啊。
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给你买很多好吃的。
“齐域……”
盛允洲想着想着,差点没忍住,又要落泪。
你可真是。
盛允洲你有点出息。
可是,真的好疼啊。
心也疼的厉害,就像是被拳头给捏住了一样,没人给他松开。
怎么办啊?
齐域,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齐域:感觉这个伤受得很值?
盛允洲:给我滚!你再受伤试试?!!!!
翌日。
齐域醒过来的时候, 感觉自己的后背就像是被大卡车碾压了一样的疼,可能是麻药劲儿过了,那股子痛意都涌了上来。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时有些不太适应这耀眼的光线, 刚要动一动胳膊,伸手挡一挡这强烈的光线,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窗外的光线热烈又刺眼, 房间里的温度却格外的舒适。
齐域扭动了下自己脖子,看向了握着自己手的人。
是盛允洲。
他趴在自己的病床旁,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另一只手被自己的脑袋枕着,好像是没睡好, 眉头一直皱着。
齐域看着他这样子, 一想起昨天他哭成了个泪人的情景, 就不由得有些心疼,肯定是让他担心了吧。
就是不知道昨天警察过来,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齐域想起楼顶那个一闪而过的白衬衫就忍不住冷了冷眸子,神情格外骇人。
等着,他会把他给揪出来的。
对盛允洲下手, 真是疯了。
他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察觉到,那么花盆可能就直接落到了盛允洲的脑袋上。
那个惨烈的场面,他现在是想也没法想。
只想把想要伤害盛允洲的人给碎尸万段。
他其实一点也没有任何同情心,甚至于说是有些冷血孤僻的一个人, 只不过因为盛允洲, 他变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毕竟盛允洲可是一个无法让人拒绝的暖心小太阳, 他也被他感染了些许。
齐域想到这,眸子中的冰一点点地融化着,静静地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身上的疼痛都被冲淡了许多。
一直到盛允洲醒过来,他都没有挪开视线。
……
盛允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舒展了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