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第二件事威胁第一件事,百发百中。 ”
西蒙默默记下了这一条。
两个人又叽叽咕咕地商量了半天,终于拟出了一份《家庭地位平等互助协议(试行版)》。
沈澜把小本本揣进口袋,西蒙把眼镜重新戴好,两个人同时靠回椅背,端起红枣茶,碰了一下杯。
“预祝反压成功。”
“预祝翻身做主。”
沈澜抿了一口红枣茶,眯起眼睛,凑近西蒙,压低声音:“大嫂,你说——要是协议不管用怎么办?”
西蒙推了推眼镜:“那你想怎么办?”
沈澜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实在不行,你就研究研究无色无味的乖乖水。 ”
西蒙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乖乖水? ”
“对。 ”沈澜掰着手指头,越说越来劲,“无色无味,溶于水,喝下去就听话的那种。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让他们睡书房,他们不敢回主卧;让他们在下面——”
他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反正就是——你懂我意思。 ”
西蒙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阴险中带着兴奋,狡黠中带着期待,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偷鱼捷径的猫。
“这事,包在我身上。 ”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手术方案,“我实验室里还有几样好东西,改天给你看看。 ”
“大嫂,你果然是亲大嫂! ”
“少拍马屁!成了再说! ”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端起红枣茶,又碰了一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