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一头聋了的狮子。

    还让不让本狮子睡了?这都第七回了!

    而此刻,王宫另一头的卧室里,战况同样激烈——但画风完全不同。

    沈成将西蒙压在身下,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硬模样,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压抑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等了七年的东西。

    西蒙被他按在床上,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头发散在枕头上,白大褂皱成一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沈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成哥……”西蒙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你能不能轻点”的委屈,“你轻点……我腰还酸着呢…… 你……”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沈成低头看着西蒙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双含着薄雾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气的嘴唇——

    “不轻。”他说。

    西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

    嘴被堵住了。

    沈成吻人的方式跟欧阳峥完全不同。

    欧阳峥是霸道中带着温柔,是那种“我舍不得弄疼你但我控制不住”的克制。

    沈成不一样,他的吻是沉默的、笨拙的、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但他吻得很认真,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七年欠下的全部补回来。

    西蒙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嗯……唔……”抗议变成含混的呜咽。

    沈成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西蒙。”

    “嗯……”

    “叫老公。”

    西蒙的耳根红了。他别过脸,不去看沈成那双灼热的眼睛,声音闷闷的:“……不叫。 ”

    沈成没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吻在西蒙的耳垂上,轻轻抿了一下。

    西蒙浑身一颤。

    “叫不叫?”沈成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

    西蒙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开口。

    沈成又吻了一下,这一次是脖颈,在喉结处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微微颤动的皮肤。

    西蒙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叫、叫……老公……”

    声音又小又闷,像蚊子叫。

    沈成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弧度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西蒙看见了。

    他看见沈成眼底那层万年不化的寒冰裂开了一道缝,底下翻涌着的,是滚烫的、灼人的、藏了七年的深情。

    西蒙在心里骂了八百遍:沈成你个闷骚!

    夜还很长。

    两个卧室里的灯,都亮到了很晚。

    金宝在后半夜终于放弃了睡觉。它从狮舍里爬起来,叼着自己的磨牙棒,走到花园中央的草坪上,仰头看着月亮,开始思考人生。

    它想不通。

    一头吃素的狮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一整夜的墙角?

    密谋“反压”大业

    翌日清晨。

    沈澜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腰像是被人当成擀面杖的案板来回擀了八百遍,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欧阳峥这个禽兽,他求了八百遍,这人一次都没停。 嗓子都喊哑了,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而且——他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不对不对不对,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定是!

    欧阳峥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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