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尖。
就在这时——
“让一让!让一让!”
咸鱼社死现场:老板只是睡着了!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皮鞋踩着大理石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急又碎,像有人在被什么东西追着跑。
西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白大褂扣子系错了位,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歪在鼻梁上,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穿着拖鞋。手里攥着一个药箱,脸上全是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然后他看见了担架旁边那副场景。
沈澜跪在地上,攥着欧阳峥的手,哭得浑身发抖。那条毯子从头盖到脚,一只手垂在外面,手上全是灰和血。
西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接到消息说有人受伤了——”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一路跑过来的——可我没接到老板受伤的消息啊——”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掀开了蒙在欧阳峥头上的毯子。
欧阳峥的脸露了出来。
闭着眼睛,睫毛垂落,呼吸平稳而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伤,没有血,连个擦破皮的地方都没有。
西蒙看着那张脸,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翻开欧阳峥的眼皮——瞳孔正常。摸了摸颈动脉——搏动有力。听了听心肺——没有任何异常。
他缓缓直起身,转头看着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