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那他刚才那声惨叫——是因为被王子妃家暴了?——
王胖子不敢往下想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光溜溜的脑门都泛起了粉色。
他的脑子在疯狂刷屏——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那他刚才还问“您是不是遇袭了”——
王胖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王胖子蹲在主控台后面,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活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的鹌鹑。
而此刻,主卧里。
沈澜是被那声叫声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没对准焦距,手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攥得那叫一个紧,指节泛白,青筋都露出来了。
沈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
沈澜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往后缩了三尺远,后背撞上床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看向欧阳峥的脸,冷汗都流下来了,沈澜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欧阳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睡裤歪得不成样子,露出人鱼线的弧度。他缓缓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缓缓抬头看向沈澜。
那眼神。
沈澜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生气,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的隐忍,是那种“我忍了你了但是你给我等着”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