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浪漫,不懂什么叫惊喜。
他能做的,就是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固执地、不讲道理地,留沈澜在自己身边。
沈澜趴在他胸口,听着那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欧阳峥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沈澜的后背都在微微发麻。
“今天不动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看在你刚才在花园里那么卖力地帮老公赶走烂桃花的份上——原谅你了!而且我老婆,这么了解我,我非常高兴!”
沈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这老狐狸,你肯定是故意的。嘴上说的好听:~“原谅你了”~
可——那你也别卡在这种时候停啊!你都把我撩拨起来了,你停了,我怎么办?
沈澜把脸埋进欧阳峥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这人是不是有病?当众数落他的不是,他不但不生气,还说“我很高兴”?什么毛病?抖的吗?
欧阳峥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愉悦。
沈澜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半天,才慢慢消停下来。
欧阳峥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揉着,像是在撸一只终于安静了的小猫。沉默了片刻,那道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平稳,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不安”的温柔。
“柏青莲是我二叔的人。”
沈澜的耳朵竖了起来。果然,他就知道,那个柏青莲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然一个三十五岁的顶流明星,犯得着跑到花园里对着他演苦情戏?背后没人指使才怪。
“二叔?欧阳宴?”他从欧阳峥胸口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眨了眨。
“嗯。”欧阳峥的手指在沈澜的发丝里,轻轻揉了揉,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看透的事实。
“他想通过婚姻控制我。柏青莲是他的人——柏青莲嫁给我,就能成为他的的得力棋子,就能在四大家族里站稳脚跟,在王室也有话语权。”
沈澜眉头一皱,脑子飞速转起来。二叔想让侄子娶自己的人,侄子可是将来的王位继承人——图什么?
“所以你二叔想谋权篡位?当大王?”
欧阳峥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还没那个本事。他只是想当欧阳家主而已。上一个想当欧阳家主的人,是我大伯。”
沈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欧阳家的大伯,他从未听人细说过——他爸每次提起都含糊带过,仿佛那是个不能碰的话题,况且当时他也不感兴趣。
“然后呢?”沈澜问。
欧阳峥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灯光透过水晶的折射碎成细密的光斑,落在他眼底,像无数颗细碎的星星。那些光斑在他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像是在映照什么很久远的事。
“被我处理了。”他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沈澜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处理”是什么意思。欧阳峥这个人,从来不用多余的字。“处理”就是处理——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就像顾家,就像霍家一样,现在在帝国海城都找不出这两个姓氏的人。
他靠在欧阳峥胸口,听着那个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这个人缓缓讲述——
“十八岁从王室出来,从零开始。用了五年时间,把欧阳家从一个十八线的小家族挤进了四大世家;又用了三年的时间,欧阳家跃上了四大世家之首。”
沈澜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些。海城商场上的传奇,欧阳峥用八年时间,走完了别人几代人都走不完的路。
欧阳峥的声音继续响起:“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家能稳坐四大世家之首的位子,这阴差阳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