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子啊。
我的小祖宗,您可千万保重,别磕了碰了伤了残了——这婚礼要是黄了,老板不得疯了?老板疯了,我们这些当牛做马的还活不活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那遥遥无期的婚礼啊。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念叨,眉头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这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你说他病娇吧,他能打死霍刚,赤手空拳,把那霍刚打得满脸是血倒地不起。
你说他不是病娇吧,他天天受伤!自从欧阳家来了个沈小少爷,他出的诊比他过去五年加起来都多!
从床上摔下来?过敏?发烧?又被狮子咬?被花盆砸?被台阶绊?
西蒙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离谱。
平时风一吹就感冒、牛奶一喝就过敏、打针要吸麻药、见了血就倒——结果真有事的时候,比谁都猛?一拳能把活阎王打成熊猫眼!
两个人穿过走廊,下了楼梯,穿过花园,一路来到主卧门口。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西蒙正要推门——他的手指还没碰到门板,陈默的手就伸过来了,按住了他的肩膀。
西蒙转头看他。
陈默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他微微侧头,把耳朵贴近门缝。
西蒙愣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陈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副万年不变的机器人模样,那双永远只盯着老板指令的眼睛——此刻正贴着门缝,听得那叫一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