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诊卡,指节泛白。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身后传来椅子轻轻转动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星陨石地面上轻微的“咔”声。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某种倒计时。

    温热的气息从头顶笼罩下来,带着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欧阳峥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他转过头来。

    欧阳峥的拇指轻轻按上沈澜的下唇,指腹在那道浅浅的齿痕上缓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道痕迹的存在。

    “高危行为全套筛查。”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像大提琴最醇厚的弦,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沈澜唇边。

    “我老婆,大半夜跑到医院来做高危行为全套筛查。”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我倒想问问——”

    欧阳峥的拇指从沈澜的下唇滑到嘴角,轻轻一刮。

    “你到底做了什么高危行为?”

    “嗯?!!!”

    咸鱼被吻破防

    等欧阳峥和沈澜从海城贵族皇家医院出来时,沈澜是戴着口罩的。

    不戴不行啊!

    沈澜的嘴唇肿得跟刚灌了肠似的,上唇外翻,下唇边缘一圈细密的齿痕,整个嘴巴又红又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活像被人用蜂蜜刷了一遍又拿小火慢炖了半小时。

    他把口罩拉到鼻梁上,恨不得连眼睛都遮住。

    没脸见人,真的没脸见人。

    他沈澜,沈家小少爷,海城豪门圈里有名的“病美人”——虽然体弱多病深居简出,但至少那张脸能打啊。

    现在嘴没了,肿成这个样子,别说见人,他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没眼看。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潮湿和温热,拂过他裸露在口罩外面的半张脸。

    那两撮小头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可怜巴巴地颤着,像两条被晒蔫的鱼须。

    沈澜站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还在想刚才在楼上发生的事。

    那间办公室,那张桌子,那盏星河灯——还有那个把他按在桌上亲了不知多久的男人。

    他记得自己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夜檀木桌面,记得那盏星河灯在头顶缓缓旋转,记得自己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全程。

    从进那间办公室到现在,他的脑子都是懵的。

    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被按到桌上、怎么被亲了那么久都不太记得清了。

    只记得嘴唇很疼,舌头很麻,呼吸很困难,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蜜糖里,甜得发腻,又闷得喘不过气。

    沈澜伸手隔着口罩碰了碰嘴唇。

    指尖触上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因为整个嘴巴到现在还是麻的!

    从唇珠到唇角,从上唇到下唇,像被打了过量的麻药,又像那两片嘴唇根本不是长在自己脸上的。

    他得用力抿一下,才能确认它们还在。

    舌尖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侧有一小块破皮的地方,现在感觉隐隐作痛。

    沈澜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气。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防弹礼宾车缓缓驶来,无声无息地停在石阶下方。

    车身修长如鲨鱼,深黑色的漆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星空顶、车载冰箱、隔音玻璃——低调,张扬,又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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