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体检的项目,倒是挺别出心裁的。”
沈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连耳尖都泛着血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嗡嗡声。
“我、我就是想全面检查一下!”他结巴了,声音都在发颤,“你看我这不是刚做完开颅手术吗?我担心有什么后遗症,所以想把全身都查一遍!对,就是这样!全身检查!从头到脚!一个不漏!”
他说得飞快,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字都吐出来。
欧阳峥的目光从他光溜溜的头顶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脸、脖子、胸口,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道浅浅的齿痕,在星河的光辉下格外清晰。
不是吻痕。
是咬痕。
是被人咬过之后留下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
欧阳峥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那收缩很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手指在扶手上顿了一下。
“那你的嘴唇,”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地,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澜的耳朵里,“也是体检项目的一部分?”
沈澜下意识伸手捂住嘴。
完了。
露馅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救这社死到极点的局面。
“你还质问我,”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声音又小又闷,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明明理亏,却还要嘴硬,“你怎么也在这儿?”
欧阳峥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