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那个深海?”
博言手里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就那么站着,平板躺在脚边,屏幕还亮着,映出霍家庄园大门的照片——月光下,两张白色的封条泛着惨白的光。
“那个……黑进五角大楼的深海?”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技术评级sss+的深海?”
欧阳峥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花园深处。
自始至终,没有看身后那三个人一眼。
那背影翻译过来就是:话我说完了,你们自己消化吧。
凉亭里,三个人像三根被雷劈过的木桩,直挺挺地戳在原地。
夜风吹过,栀子花瓣落了一肩膀,谁都没动。
枭野的嘴巴还张着,下巴快要脱臼。
博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都快震散了。
陈默面无表情,但手指在裤缝上搓得快要冒烟。
半晌。
枭野终于找回了声音,嗓子眼像被人掐着:“老板……就这么走了?”
“嗯。”博言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不跟我们说点别的?比如‘你们以后小心点’之类的?”
枭野深吸一口气,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
博言补刀道:“完了,你还说他头发像鱼须。”
“那是事实!”枭野急了,“你当时不也跟着点头附和吗!?……”
清辉洒落,三张脸在月光下神色各异,精彩得能当场画成表情包。
“所以,”博言一字一句地说,“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一碰就碎的病美人,随手就端了两大世家?”
“嗯。”
“因为有人惹了他?”
“嗯。”
“所以他躺着就把仇报了?”
“嗯。”
枭野仰天长叹,看着头顶那轮明月,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个世界没救了”的悲凉:
“这才是真正的躺赢啊……”
陈默依旧面无表情。
但在心里,他默默给沈澜的档案又加了一颗星。
这颗星,已经亮得能照亮整个银河系了。
欧阳峥推开主卧的门,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
沈澜还蜷在床上,裹着半截被子,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埋在枕头里,两撮小头发软塌塌地垂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上带着一种迷之微笑。
欧阳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颗睡得毫无防备的咸鱼脑袋,挑了挑眉,刚想俯身——
沈澜忽然动了。
他闭着眼睛,一把搂住欧阳峥的脖子,猛地将人拽了下来。
这什么玩意?
欧阳峥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倾,鼻尖差点撞上沈澜的鼻尖。
然后沈澜张开嘴,一口啃了上去。
不是亲!是啃!
对着他的鼻子,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
欧阳峥整个人僵住了。
沈澜的牙齿咬着他的鼻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梦中特有的幸福感:“……这鸡腿……怎么咬不动……”
又咬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纳闷。
牙齿叼着那块“鸡腿”不肯松,舌尖却不安分地舔了上来——嗯?这鸡腿怎么还会动?
又咬了一口——还是咬不动。他一边咬着一边用舌头来回舔,越舔越觉得不对劲。
欧阳峥:“…………”
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