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得人发慌。
沈澜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欧阳峥此刻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嘴角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只逗弄猎物的豹子,优雅、从容、势在必得。
“算什么账?”沈澜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他,“我又没欠你什么。”
“没欠我什么?”欧阳峥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澜两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那姿态像一张收紧的网,猎物越是挣扎,网就越密。
“你刚才叫我妈咪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沈澜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叫得挺顺口的。”
沈澜的耳尖“腾”地烧起来,从耳廓一路红到脖子根。
“那、那是~”他结结巴巴地找借口,脑子却像被人按了快进键,转得飞快却什么都抓不住,“那是礼貌!对,礼貌!你妈——你母亲大人问好,我当然要礼貌一点!”
“礼貌?”欧阳峥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舌尖在齿间轻轻一弹,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你告状的时候,也挺礼貌的。”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沈澜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迫使他朝向自己的方向。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还家暴?”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嗯?”
沈澜被他这语气激得浑身发毛,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床头,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