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亲口说不要我,谁来说都没用’这话,又是谁说的?”
沈澜顿时语塞,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他刚才是误以为对方要拆散他们,一时气极才口不择言,根本不是真心话!
“我、我那是一时冲动,您别放在心上。”他艰难地找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放在心上。”维丽女王笑着点头,可眼底的戏谑分明在说——我不仅当真了,还记牢了。
沈澜窘迫得几乎窒息。
长这么大,他从未如此丢人过。
误以为对方是来挑衅的情敌,全副武装准备“手撕小三”,结果闹了半天,竟是欧阳峥的亲妈。
谁来告诉他,这妈妈的声音也太年轻了吧?任谁听声音都不会往长辈身上想。
老天爷,能不能给他一个遁地逃走的金手指?
然而沈澜还没从这场乌龙里缓过神,一道更离谱的“惊雷”骤然炸响!
直接把沈澜砸的眼冒金花!!!
反被告黑状
沈澜觉得自己可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发作了,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幻听?
他刚才对着欧阳峥的亲妈,又是冷嘲热讽、又是宣示主权、又是放狠话——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他自己身上。
而且他居然在吃人家亲妈的醋。
这是什么品种的脑残?
“我……”沈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救这社死到极点的局面,但脑子一片空白,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维丽女王此刻的表情——那双与欧阳峥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与欣赏,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