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半分凶狠,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珍视。
他回头,深深望着床榻上的人,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宠溺与占有欲。
这只一心想着跑路、只想躺平小狐狸逃到他的心尖里去了。
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
赤裸裸的威胁
沈澜是被疼醒的。
腰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遍,酸胀发麻,腿根更是又软又疼,轻轻一动,就牵扯着浑身神经,疼得他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撑着酸软无力的胳膊想坐起来,刚动半寸,脸色瞬间惨白,薄唇褪得没有一丝血色。
冰丝蚕丝被滑到腰间,脖颈、肩窝、锁骨、腰侧……
密密麻麻、浅浅淡淡的红痕咬痕映入眼帘,像被什么大型猛兽狠狠啃过一遍,触目惊心。
沈澜指尖发颤,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颤抖着掀开被子——
下一秒,呼吸骤停。
身下清晰的痕迹、满地凌乱的衣服、不属于自己的深色衬衫、揉成小山的纸巾……
所有一切,都在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一个惨烈的事实:
昨晚不是梦。
他真的被人吃干抹净了。
他二十一年的纯情,没了。
而且,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浴室里传来清晰的水声。
那个“凶手”还在里面!
沈澜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刷屏:
跑!快跑!赶紧跑!
他强撑着一碰就疼的身体,咬着牙爬下床,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疼得额头冒冷汗,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一瘸一拐,连滚带爬,胡乱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两颗,拉链差点夹到肉,狼狈得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冲到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
摸遍全身,摸出钱包,里面刚好一千块现金。
沈澜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声不断。
大脑一片混沌的他,鬼使神差地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回去,把一千块整整齐齐摆在床头,用力摆正。
权当……昨晚的“辛苦费”。
嗯,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不敢多留一秒,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拧开门锁,疯了一样冲出这间让他羞耻到想原地去世的房间。
身后,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欧阳峥推开浴室门走出来,腰上随意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人鱼线深处。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床边走,脑子里还在想待会儿那小东西醒了要怎么哄——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空床。
欧阳峥擦头发的动作顿住。
他缓缓放下毛巾,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最后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张钞票。
一百面额,一共十张,一千块。
钞票摆放的角度很端正,端正到像是被人精心调整过的。
欧阳峥盯着那一千块钱,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拿起那叠钞票,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错愕。
好笑。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他活了三十三年,头一回被人睡完就跑。
跑就跑吧,还留钱。
一千块。
打发叫花子?
他欧阳峥一晚上就值一千块?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默的声音还没进门就传了进来:
“欧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