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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一碰就碎、风一吹就倒的病弱身板,骨质疏松到摔一跤都能骨折,晕血晕得看见番茄酱都能头晕,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生理性泪水,活像只被惊扰的软萌奶猫。
就这形象,谋杀?
“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沈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刚睡醒,哪来的谋杀案?”
“搞没搞错,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中年警官一挥手,“带走!”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澜的胳膊。
沈澜没挣扎——他这骨质疏松的小身板,挣扎也是白搭,万一再折条胳膊,亏大了。
沈澜认命般叹了口气,咸鱼的倔强让他绝不挣扎:“行行行,我跟你们走,好歹让我换身衣服吧?穿睡衣进警局,我海城沈家小少爷的脸还要不要了?”
中年警官上下扫了他一眼,看这副确实弱得像瓷娃娃的模样,松口:“两分钟,速快。”
沈澜以最快的速度套上t恤短裤,走出卧室。
经过客厅时,他眼角余光骤然一缩——
豪华套的厨房被警戒线团团围住,几名白大褂法医蹲在地上,闪光灯不停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适的异味。
沈澜心里咯噔一下,真是认证了一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咸鱼怕被“活阎王”上!
自证清白
开曼皇家警署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直直照在脸上,沈澜眯起眼睛,努力适应这要命的光线。